黃錦程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們黃家已經足夠有錢。透過前期在雲州的投資,在雲國公面前,黃家也算有一兩分面子情。
有必要為了更進一步,就去做挖人祖墳的事兒嗎?
一個做不好,黃家怕是要粉身碎骨,遺臭萬年。
宋知州看著酒杯裡的酒水,清澈見底,帶著小麥的清香,裝在瓷白的杯子裡,看上去像清水一般。
“黃郎君,實話告訴你,你挖了皇陵,雲國公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在心裡記你一功。”
“為何?”
“顧戰神的死,和先皇脫不了干係。甚至可以說,是先皇親手炮製的陷阱。”
黃錦程眸光閃閃:“沒證據嗎?”
“有,卻也沒有。”
黃錦程懂了,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候,把顧戰神的舊事翻出來,除了引起動盪,起不到一點效果。
除非……
“好,這事我幹了!”
“乾杯。”
兩人連吃帶喝,交談的很是開心,相約著要一起去玉笙娘子那裡,賞一賞歌舞。
玉笙娘子收留以前諸多姐妹,開了一家聽雨樓,提供吃食和各種歌舞。
樓裡的女子賣藝不賣身,憑手藝吃飯。
因玉笙娘子的名頭,聽雨樓的生意漸漸紅火起來,不少女郎也願意去樓裡賞歌舞。
剛到聽雨樓門口,就見門口起來騷亂。
起初是一兩個穿兵戴甲計程車兵在那兒推搡,後來不知怎麼發展的,參與騷亂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導致一場暴亂。
宋知州和黃錦程不幸成為殃及池魚裡的那條魚,被人砸破了腦袋,鮮血直流。
這場騷亂,便直接捅上天。
永昌侯府內,一群人正在勸顧南夕,應該把辦公地點挪到皇宮裡去,理由十分充足。
“大人,皇宮裡還養著上千名宮女和內侍。他們無家可回,無處可去。平日裡,就負責打掃皇宮衛生。我們白米白麵地養著他們,他們卻只幹這點活,多虧呀!”
這話是誇張了,糧食供給如此緊張,怎麼可能給宮女們吃白米白麵?
但一千人每天的嚼用確實不少,皇宮裡又沒有主子,哪有那麼多衛生要做?
顧南夕有些心疼:“要不,把他們全放出去吧?”
崔三論果斷反對:“不行。您日後入主皇宮,肯定要有人把這一攤子事支楞起來。這批宮女就是現成的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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