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影子京都的事,顧南夕和玉郎,持有不同的意見。
顧南夕認為,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普天之下,皆為王臣。
影子京都的那些人,一大半人員沒有登記在冊,是對人力的浪費,也容易滋生動亂,不利於和諧穩定。
顧南夕願意給出承諾,只要他們重新站到陽光下,就能享有和普通公民同等的權利,當然,他們也要履行相對應的義務。
玉郎卻覺得,一個和諧穩定的政權應該是呈金字塔形。
站在最頂端的應該是皇帝,第一梯隊是閣老,太師,宗親等等。
第二梯隊是文武百官和貴族。
第三梯隊是低階官吏和各地鄉老。
第四梯隊,也是人數最龐大的那一群人,普通老百姓!
玉郎的原話是:“想要穩住這部分普通人,就要讓他們抬頭能看到上升的通道,低頭能看到活得不如他們的人。人的幸福,就是從攀比中得來的。”
“只要讓他們看到還有比他們過得更慘的,他們就會覺得現在的日子還可以,並且會努力幹活,不想讓自己淪為最慘的那部分人。”
顧南夕想做的,卻是把這兩部分人抬到同一條線上。
“這讓普通人怎麼想?以後他們能去踩誰?能從誰身上獲得優越感?當金字塔最底層不穩固時,整座金字塔也會搖搖欲墜。”
顧南夕說服不了玉郎,玉郎也說服不了顧南夕。
但解決影子京都的事,離不開玉郎。
那些人更相信玉郎,更習慣玉郎的辦事方式。
假如顧南夕給他們提供白花花的饅頭和熱粥,他們不一定敢現身,來吃。
但如果告訴他們吃了饅頭和熱粥,他們就要給顧南夕賣命,他們能為一個饅頭打起來。
這就是思維方式的不同,導致行為模式的不同。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決定讓蘇玄明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影子京都。
一是能讓蘇玄明得到鍛鍊,二是能讓顧南夕更瞭解京都。
玉郎送蘇玄明回府後,恰好遇到崔三論,忍不住抱怨道:“您怎麼把他們教得如此純善?光有王者之心,沒有王者之狠。”
崔三論不滿,說說蘇玄明就得了,怎麼還說顧南夕?
她有哪一點做的不好,她做的超級完美!
“你什麼意思?南夕哪裡不狠了?”
超兇,超狠的!誰不怕她?
玉郎冷哼:“對民眾不夠狠!”
崔三論挑眉:“怎麼?要學橫徵暴斂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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