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秦始皇是個女兒控來着》第三百四十九章 沒那麼容易(1)

作者:白露未曦yz·4個月前

李賢和許梔被阿鸚和韓信從南渡口‘撿回來’的時候,距離施夫人的死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沒有人知道這幾天他們是怎麼過的。

阿鸚發現秦國公主好像受了點刺激,似乎得了看見嬰兒就害怕的疾病。

她看不得施夫人的孩子,但又避免不了是不是要詢問兩句那個孩子還沒斷奶,他是不是還活著?

“阿梔姐姐?”阿鸚不知道許梔面臨著一個複雜而困苦的境遇。

她時常覺得耳鳴。

‘殺了他。親手殺了他。’

‘你也是父皇的孩子。你不希望看到父皇的一切都被他毀了吧?’幻覺中的那個幼小的嬴荷華又變成胡亥。“這次不是我。是你,你將有血海深仇的人撫養成人。”

未來的軌跡與現實反覆無常地折磨了她。

她沉甸甸的影子從湖面映照,雨後的陽光在水面折射出散光,把人的眼睛刺得痛極了。

許梔扔了塊石子,水面上的倒影很快碎開。

她從沒有這樣一刻想要問一個答案。

許梔要的答案,在她第三次試圖撿起石子的時候得到了。

黑絨布落了一截,是張良給她的錦囊,她救命稻草般地解開。

上面只有八個字【諸事皆雜,莫困為心】

十種境況,百種解法,唯獨算落了宿命。

許梔看著淡墨痕,她在來到秦國的時候,並不願意滿手血腥,她相信教化的力量。

她不能違背對自己的承諾,也不能在驚濤駭浪之中忘記自己還是許梔。

而壽春出的問題表面上是因為嬴荷華逃婚,實際上則是百年來氏族鬥爭的結果。

楚王這次失敗而臉上無光的婚蒙則成為了一次導火索。

夏日的雨一場比一場大,一次比一次密集,預示著秋風乍起。

昭陽死後,朝堂上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真正說話的人變成了昭蓉,而朝堂上有代表發言的人物則是景師,景巫族系的人。

壽春遠在百里之外,久不理政務的羋猶也難免問了句:“秦軍若真有來攻之意,為何還不發兵?”

景師立即接了大王的話。

“大王。本是秦國公主毀約在先,他秦國打著尋公主的旗號乃是師出無名,若楚國還這般忍氣吞聲,不是我之風範!何況我楚人士卒在淮水一線已經屯兵有近十月,秦國並未舉兵來攻,只是停在河岸一側以作刺探。”

“昌平君之反便令秦國派出長公子扶蘇坐鎮,此舉不來,難道不是怕我楚人?”

“我楚不弱啊,這般畏畏縮縮,實是將領不攻之責!”

另一大臣當即從另一個層面附和道:“大司馬所言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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