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猶也開始認為楚國能與秦國一戰。
楚國要教那個西垂小國收斂焰氣,讓他們看一看南方大國的力量。
壽春的命令迅速發往了大營。
——一個月內,項燕必須要一舉徹底擊退秦軍!
雙重打擊之下,項燕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這時候的項燕已經知道長子項渠遇害的訊息了。項燕依舊緊鑼密鼓的規劃著地圖上的佈防,他的舉動教旁人看不錯絲毫差錯。
他強忍劇痛,看著項梁,聽完傳令官的話,吩咐中軍當即擊鼓聚兵。
“父親!”項梁大喊一聲!他父子二人分析王翦王賁在趙魏決戰的戰略部署,加上對方舉國傾軋,楚國只有是死路一條。
項燕是個老成持重的將軍,此時此刻他卻好像看到了這個時代的最後。
他看到了絕無僅有的將領中唯二的兩個人。
廉頗李牧已經死了。現在是王翦和他自己。
項燕看著兒子道:“力全聲勢之大。楚國十月以來,該需要一次戰敗了。如此才能在淮水南岸以成抗秦之舉。”
項梁的背影將要從大帳中離開之前。
他才聽到父親低哀的咳嗽。
一旁的堂哥項纏一直沒說話,他睜著精亮的眼睛,他追了出去,將話拿到項梁的面前。
“在你回壽春的時候,大哥就早被人盯上了,大哥一家全被殺害,兇手正是秦國人……”
“秦國人?我大哥久在封地,這些年從不與秦人有交集,就算秦人要秘密殺人,也該衝著我來啊。”
“阿弟怕是忘了。秦國公主的檄文之布,在江東為盛。”
項梁一頓,洶湧的水席捲了他,幾近昏死過去。
項梁攥緊了手裡的刀柄,低吼“嬴荷華”三個字,字字用力。
項纏拍了拍項梁的肩,待上了一會兒才從他身側離去。
項纏不多時就遇上了舊韓的人。
他當然認為張良與他父親張平乃是一樣的人。
張良的車停下來,他掀開車簾,項纏正笑呵呵地看著他。
“子房先生。許久不見。”
張良還沒說話,項纏便很不講究地說,“我有一件事情急著要告訴你父親,但不料城父沒人,不想在淮陰這邊兒居然遇上了你。”
張良現在身份敏感,他身邊少不了連車伕都是跟著從咸陽來監視他一舉一動的。“君有何事?”
項纏習武之人,看到他這種細微的反應,頓時明白了大概。
因當年在咸陽宮敗在蒙恬手下之後,他回了楚國就苦練武藝,如今他殺了這些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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