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在許允承面前用力晃晃,“發什麼呆呢,還是說你在和那個叛徒說話!”
許允承眨巴眨巴眼睛,回神,面帶笑意,眉眼間透出的神色似乎更加輕鬆了,“沒有沒有,熊總哪裡還敢和我說話,現在肯定只想著要怎麼和阿霜你賠罪。”
我哼了一聲,“她最好是!”
推進度的心情前所未有高漲,畢竟我現在的目的還多了一個——儘快出去找雨竹算賬!
我之前衝著住院部招牌大喊大叫的行為果然引來了醫護人員注意,很快有白大褂走出來,態度極為不滿。
“醫院是你們瞎嚷嚷的地方嗎?!”
許允承拉著我光速道歉,“醫生,我們是來辦理入住的。”我進入狀態的速度相當快,本來心裡就有氣,瞬間就一副要把來人碎屍萬段的樣子。
“你是誰啊還敢衝我瞎嚷嚷!”
許允承露出帶著歉意的微笑,摟住憤怒但略顯“智慧”的我的肩膀,和我一起鞠躬,“她腦子的毛病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了。”
白大褂恍然大悟,“來羊房子辦理入住的是吧?”
“沒錯沒錯!”
照例就是一番盤問,白大褂從寬大的口袋裡掏出紙筆,基本資訊啥的許允承之前已經“編造”過一次,現在更是對答如流。
白大褂不住點著頭,很快就來到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之前是哪個醫生接待的你們?”
我一把拉住許允承的手,讓他別慌答,開始眯起眼睛藉著微弱的紅光觀察面前這個白大褂的樣子。
隱約可以分辨出,這個醫生頭上也不是什麼動物的頭顱。
又一個人頭醫生,完全看不出任何區別啊,我只好跟許允承咬耳朵,讓眼力好的他觀察。
白大褂不耐煩了,開始催促,“說什麼悄悄話呢?好好回答問題啊!”
“我女朋友是這樣的,一看見我和別人走近,她就要吃醋,醫生你見諒。”許允承一面敷衍回答、一面不動聲色藉著那一點點紅光,打量眼前之人,如果……這真的是個人的話……
身邊許允承半晌沒有任何動靜,我不由得戳戳他,竟然還是沒反應,他好像呆住了一樣,我上手一摸他的手背,只感到一片冰涼。
他整個人好似一塊僵掉的、被冰霜裹住的木頭!
我咧個老天奶,這種恐怖遊戲裡,隊友忽然出狀況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他真的中招了嗎?可他一直就在我身邊,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我乾脆不顧忌了,直接開口問、並用力搖晃許允承的身體,反正我有精神病這個幌子。
“說話!你到底咋了?!”
許允承總算出聲了,“我……我沒事。”他彷彿費盡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