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要他沒中招就好。
但他現在的狀態顯然不適合繼續回答白大褂這個重要的問題。
我代替他回答,也是我的試探,“頭上長角的羊頭醫生呀!好像頭上頂了兩把能戳死人的彎刀!”
白大褂的臉色卻猛地一沉,即使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空氣變得更陰冷了,黑暗也更加濃重。
“不對,你說錯了!你要住羊房子就不能找羊醫生!”
白大褂的聲音也變了,之前是低沉普通的男聲,現在卻隱隱帶著些嘶吼,似乎下一秒就會變身對我和許允承做些什麼。
黑暗之中,人頭醫生臉上逐漸亮起兩點,和“住院部”招牌一樣透著血色的紅光。
情況已經如此不對勁,我當然不會再猶豫,瞬間改口,笑嘻嘻道:“是呀是呀,我故意說錯的,看你一直不笑,我想逗你開心呢!其實是和你長得差不多的醫生接待的我~”
陰冷的感覺一點點褪去,濃重的黑暗似乎也變淡了一些。
許允承跟著乾巴巴補充,“實在抱歉醫生,她自從得病之後就喜歡開這種玩笑,你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白大褂繃緊的身體逐漸放鬆,懸浮在他臉上的兩點紅光也消失不見。
“哼,我怎麼會和腦子不正常的人一般見識!”他的聲音也恢復正常。
看來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我的背後已經全是冷汗。
萬幸,這遊戲的容錯空間還是蠻大的,不是那種一說錯話就要命的機制,只要反應夠快,還是能補救。
有驚無險,被白大褂領著走進大樓,這次他沒有再像之前的人頭醫生一樣給個路線圖就離開,而是親自領著我們往前走。
很快我和許允承就被帶到電梯前。
原本沒有光亮的電梯按鍵,在白大褂伸手摸上去的一瞬間亮起了紅光。
之前的小女孩果真沒有騙人!只有醫院裡的人能坐電梯,我和許允承作為外來者,之前要是貿然按開電梯,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電梯裡的光也傾瀉而出。
白大褂站在我和許允承前面,背對著我們走進電梯,站定,然後轉身。
我猛地瞪大眼睛。
心臟一瞬間猛跳!
……
我總算知道之前許允承在住院部門口觀察這個白大褂為什麼會是那種反應,像被嚇傻一樣!因為……
這個白大褂……這個人頭醫生……
他沒有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