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裡彷彿住了一直怪物,那怪物不停地叫囂著還要更多。
對她,他永遠也要不夠。
許允承微微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再次交融在一起。
他壓低了聲音,嗓音帶著事後的微啞和一種讓人心動的蠱惑,輕聲問:
“姐姐感覺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黎南霜的大腦還處於半宕機狀態,下意識地反問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
許允承看著她茫然的樣子,笑意更深。
他故意伸出舌尖,緩緩又極具暗示性地舔過他那同樣變得異常紅潤、甚至有些微腫的唇瓣。
這個動作讓他本就出色的容貌更添了幾分妖冶的性感。
黎南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他那被染上與自己相同水色因此顯得格外誘人的嘴唇上,剛剛平復一些的腦子又是“嗡”的一聲,彷彿有熱浪再次席捲而上。
不過一瞬間,她的臉頰又燙得嚇人。
然後她聽見許允承帶著低低的笑聲,用氣音追問,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搔颳著她的耳膜和心尖:
“我……舔得怎麼樣?”
黎南霜有些自暴自棄地想,她大概是沒救了。
連簡單的牽手都讓她神經緊繃,更不用說接吻這種遠超她當前記憶承受範圍的事情。
遇到這種完全不擅長的領域,她的大腦十分自然地選擇了宕機,一片空白之後,只剩下一種羞惱的情緒主導著行動。
她用力偏開頭,試圖掙脫開許允承的禁錮,氣息還很不穩,胸口也仍舊微微起伏著。
她努力瞪向他,試圖用最嚴厲的語氣警告他:“不要輕易說出這種……這種會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她自覺這句話說得很有氣勢,足以形成威懾。
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眼睫上還沾染著些許生理性的溼潤水汽,臉頰緋紅如晚霞,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不動也微微嘟起,帶著讓人憐愛的弧度。
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漾著羞惱的水光,這副情動後又強裝鎮定的模樣,落在許允承眼裡,根本毫無殺傷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撒嬌般的控訴。
彷彿阿霜正對他欲拒還迎。
想入非非嗎?她並不知道此時最讓人想入非非的是她的模樣。
許允承越看越覺得心癢難耐,只覺得眼前的阿霜可愛得讓他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非但沒有被呵退,反而得寸進尺地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擁進了懷裡。
他的擁抱很用力,手臂環住她的肩背,將她纖細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自己胸前,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甚至帶著點眷戀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
明明剛才那個青澀又激烈的吻才是更逾矩、更親密的行為,可奇怪的是,當被許允承這樣整個人擁入懷中的一瞬間,黎南霜才後知後覺地在心裡驚呼一聲:
真的大事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