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探討技藝”……白玉你真是會找補,是在說服黎寶還是在說服自己啊,啊?】
【彈幕:我真不行了,感覺大家都有點害羞,但我已經嗑生嗑死了,目前最有性張力的一對!就是男不潔嗚嗚嗚太可惜了!】
【彈幕:所以現在是誰在帶歪誰?感覺兩人都歪到奇怪的方向去了!】
【彈幕:長公主:你們在隔壁我的雅間裡探討怎麼取悅我的技藝???】
【彈幕:再次強調,這劇情走向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害羞到想罷演是一方面,但自己設計的劇情硬著頭皮也要演下去。
黎南霜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打氣,拼命深呼吸,試圖將臉上那灼人的熱度降下去一些。
但效果甚微,她只能頂著一張依舊紅彤彤,如同抹了過量胭脂的臉,強行維持住那副孜孜不倦求知若渴的好學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羞得差點原地蒸發的人不是她。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但還是努力保持平穩,將話題引向她最關心的核心:“那白玉先生,依您對殿下的瞭解……長公主殿下她更偏好哪種方式呢?”
她問得小心翼翼,彷彿真的只是在虛心請教學術問題。
白玉聽到這個問題,臉上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騰”地回來了。
他輕哼一聲,露出醉夢閣頭名的驕矜模樣,那哼聲裡帶著點複雜的意味。
既有對黎南霜天真的無奈,又似乎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隱秘優越感。
“果然是個未經世事的傻姑娘。”白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教誨意味,“殿下何等身份?千金之軀,尊貴無比,豈是我們這等微賤之人可以隨意冒犯僭越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臉上浮起一層羞赧的紅雲,聲音也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種甜蜜又遙遠的回憶,“都是嚴格禁止使用的,那是大不敬,會玷汙了殿下的鳳體。”
他說著,眼神微微放空,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混合著羞澀與追憶的淺笑:
“殿下她……。”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向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手指修長,皮膚細膩,顯然是經過精心保養的。
白玉補充著:“而且越是生得好看,骨肉勻亭、肌膚細膩的手。”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極輕,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嘶——
黎南霜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她忍不住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自己交疊在膝上的雙手。
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皮膚白皙細膩,指節不算突出,手腕纖細……是一雙堪稱藝術品的手。
她想起以前大學時,確實有手控的同學每次見到她,就忍不住抓著她的手細細端詳,發出各種驚歎。
遊戲裡的顧嬌嬌,手型和膚質和她現實中的手有九分相似。
……是而,臉的是不並的豔驚初最,”顧“上看主公長非莫
!?手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