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羞恥感和衝擊力,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瞬間淹沒了她。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淺紅色的裙襬裡,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揪住了披帛的流蘇,指尖都有些發白。
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隨即各種混亂的念頭像煙花一樣炸開。
天啊!他在說什麼!她又在聽什麼?!
這是能這麼直接說的嗎?!
雖然道理她都懂、雖然現代資訊爆炸她什麼沒見過,但是……被一個古裝美男子,在這種情境下,用這種教導知識的口吻說出來這種讓人人心黃黃的話……
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太超標了!
黎南霜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膛的束縛。
誇張一點,她感覺她的臉頰燙得估計能煎雞蛋。
羞窘之後是慌亂。
完了,演技破功了!
說好的冷靜自持、一切盡在掌握呢?!
黎南霜在心裡哀嚎,拼命深呼吸,試圖平復這過於劇烈的生理反應。
而對面的白玉在說完那段話後,其實也後知後覺地感到了極度的羞窘,臉上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洶湧來襲。
但他一抬眼,看到對面這位一向表現得鎮定、甚至有點小狡猾的顧小姐,此刻竟然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連脖子都紅了,低著頭恨不得縮成一團,那副羞窘無措反應,他莫名感覺好了很多。
他心中那股一直存在的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憋悶感和隱隱的挫敗感,奇異地消散了不少。
甚至生出了一點點微妙的,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優越感和掌控感。
看,再能說會道、再詭辯連連,到底還是個未經人事聽到這些就會臉紅心跳的小姑娘嘛。
這個認知,讓他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絲。
那股堪比老師一樣的教導者的責任感和心態,似乎也更真實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專業,儘管已經帶著些掩飾不住的沙啞。
嗐,正常的生理反應啦。
他們所在的場所本就是聲色場所,在這麼曖昧的氣氛下有點反應是相當正常的。
白玉帶著點安撫意味地開口:“顧小姐不必如此羞窘,這些本就是人之常情,也是你需要了解的知識,你既誠心求教,我便該如實相告……我們這是在探討技藝,對,探討技藝。”
他像是在說服黎南霜,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彈幕:啊啊啊啊啊啊我靠啊白玉說出來了!“手”和“口舌”他可真敢說啊!】
【彈幕:黎寶臉爆紅了!終於破功了!我還以為她真的全程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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