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順著她的問題思考,喃喃道:“……是這樣,大多是幼時被鴇母教導,以及後來觀摩他人所得……你怎麼知道?”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黎南霜。
黎南霜無奈地笑了笑,甚至抬手假裝心有餘悸地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帶著點後怕般的嬌嗔:“先生的嫉妒心呀……到現在還令我心有餘悸呢,若不是這份嫉妒心如此熾烈鮮明,我恐怕還想不到這一點。”
白玉好不容易恢復些許正常的臉色,“唰”地一下又漫上了一層薄紅。
他表情難堪地瞪視著黎南霜,漂亮的眉毛擰起。
那雙慣常帶著風塵倦意或刻意柔媚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出羞惱之色,眼尾微微泛紅,像染了胭脂,非但不顯兇惡,反而有種別樣的生動風情。
美人含嗔,顧盼生輝。
【彈幕:啊啊啊白玉美人瞪眼了!眼尾紅紅的好漂亮!】
【彈幕:嗔怒的美人!截圖了截圖了!】
【彈幕:黎寶你收斂點!別把我們白玉美人氣壞了!】
【彈幕:這含羞帶惱的小眼神,我死了!】
彈幕生動形象地演繹了什麼叫顏值即一切。
黎南霜見狀,立刻雙手合十,做出討饒的姿勢,將聲音放得更軟:“先生別惱,我絕非是要責問或取笑先生的嫉妒心,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先生這份如此鮮明、如此純粹的嫉妒心,我才能斷定——”
她頓了頓,目光清亮地看著白玉,語氣帶著洞悉的瞭然:“先生在遇到長公主殿下並得到殿下青睞之後,是必然沒有去向那些曾經也侍奉過長公主殿下的‘前人’們,虛心求教又或者是交流心得的,對嗎?”
她臉上帶著點調侃的笑意,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即使他們中很多人都是和先生有過往來的同行,甚至其中或許還有與先生關係頗為不錯的……友人?”
這話如同又一記軟刀子,精準地扎進了白玉不願提及的角落。
曾經的同僚、競爭對手,甚至可能有過短暫交情的人……確實如眼前少女所說,也曾侍奉過殿下。
但他白玉在得寵之時,心高氣傲,只覺得他就是最特別、最好的那個,怎麼會拉下臉去向這些人“取經”?
失寵之後,他更是滿心怨憤羞恥,躲這些人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去交流這種話題?
“你——!”白玉被她這直指人心的分析說得又羞又惱,那點被打趣調侃的隱秘愉悅瞬間被更強烈的難堪覆蓋。
他猛地坐直身體,臉上紅白交錯,眉眼間的羞惱之色更濃,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噴湧出來,聲音也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繞來繞去,說這些到底有何用意?!”
白玉此刻的模樣,因著激烈的情緒而愈發鮮活生動。
那張清秀俊美的臉龐染上怒色,眼眸灼亮,唇色嫣紅,有種驚心動魄的豔色,如同被疾風驟雨打溼的海棠,顫巍巍地綻出極致的麗色。
【彈幕:美人發怒也這麼好看!白玉真是我見猶憐!】
【彈幕:黎寶別逗他了!看把孩子氣的!】
【彈幕:雖然但是,黎寶說得好像有道理?白玉得寵時肯定不屑問,失寵了更不會問,那他其實對長公主床榻上的事瞭解得很少啊。】
【彈幕:所以黎寶到底要引出什麼“更好的方法”?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