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看著黎南霜，淺黑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深秋的寒霧，所有的銳利和陰鷙都消失了。
只剩下破碎的茫然無措的痛楚。
“……嬌嬌。”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厲害，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被碾碎的心肺中艱難擠出來的。
這聲呼喚裡沒有質問，沒有憤怒，只有無邊無際的痛苦，和近乎哀懇的卑微的挽留。
彷彿站在懸崖邊緣，看著她決意轉身離去，他卻連伸出手抓住她的勇氣都快要喪失，只能發出這樣一聲絕望而無力的呼喚。
【彈幕：！！！！！！】
【彈幕：黎寶殺瘋了！這句話太狠了！】
【彈幕：顧澈那個表情……我的天，我居然有點心疼他了。】
【彈幕：暴怒→震驚→深沉的悲傷……這個情緒轉換絕了！這麼真實的情緒真的讓我感覺顧澈是活生生的人，而不只是程式碼執行出來的一串資料！】
【彈幕：他居然沒有發火？只是悲傷？我怎麼感覺這比發火更嚇人啊……光是看著我就感覺我欠了顧澈超級超級多……不敢想象主播直面會有多重的心理負擔。】
【彈幕：“嬌嬌……”我靠這一聲，聽得我心都碎了。】
【彈幕：黎寶你真的好會捅刀子！而且專挑最痛的地方戳！】
【彈幕：顧澈的愛真的又扭曲又卑微……明明氣得要死，卻只敢悲傷。】
【彈幕：這氣氛……俺真的要窒息了，黎寶下一步要怎麼走？】
顧澈身上那沉甸甸的痛苦彷彿化作了某種實質且粘稠的物質，幾乎要將他挺拔的脊背壓彎，將他拖入無邊的冰冷深海。
空氣凝滯，連馬車輪轂碾過路面的聲音都顯得遙遠而不真實。
黎南霜就是在這種時候，輕輕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柔和，像穿透厚重雲層的一縷微光，又像聖壇前赦免罪人罪行的聖女，帶著悲憫。
“我同哥哥說著玩的，”她語氣輕鬆，甚至帶上了點嬌嗔的尾音，“我怎麼會在哥哥和其他人之間，選擇後者呢？”
從知道正是顧澈策劃了今日流雲雅間的驚魂戲碼後，就一直維持著近乎詭異平靜神情的少女，此刻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唇角綻開一個清淺卻足以驅散陰霾的笑容。
笑容純粹，彷彿帶著全然的信賴，彷彿之前所有的尖銳質問都只是孩童無心的玩鬧。
“嬌嬌和哥哥，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啊。”
她注視著顧澈驟然抬起寫滿震動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又柔軟地說道：
“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這句話，像是最有效的咒語，又像是最致命的毒藥。
顧澈聽了，渾身的冰冷和僵硬彷彿瞬間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激流。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轉變背後的用意，巨大的失而復得的狂喜和近乎窒息的佔有慾便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手的霜南黎了住握死死，手的害厲得抖用刻立他
。痕指的晰清了下留上背手的皙白在間瞬，大之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