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任何一次窘迫或玩笑時都要來得更加曖昧,更加令人心絃微顫。
黎南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那點捉弄的心思不知不覺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微妙觸動。
【彈幕:嗚嗚嗚非常努力……我哭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磕的CP,我真的要瘋了!】
【彈幕: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彈幕:這氛圍……絕了!!!主播大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彈幕:求教程,俺也想像主播一樣,讓男的像為我神魂顛倒!】
【彈幕:瞧瞧不清醒了吧,就說不要熬夜看直播,找建模怪討要教程能有用嗎?】
【彈幕:不認同前面的說法,被愛的前提從來不是漂亮,否則那麼多女生怎麼會找到那麼多河童男朋友,但真要讓我說我也說不好要獲得別人的喜愛到底需要哪些條件……總之愛情這個東西很懸。】
金衛似乎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不同尋常的讓他心跳失控加速的粘稠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甜蜜。
腦袋裡那根名為轉移話題的弦,在極度緊張下竟然“崩”地一聲啟動了。
換做平時,他大概不會這麼機靈。
少年忽然抬起頭,目光快速掠過黎南霜的臉,然後定定地看向她身後的牆壁,用一種與此刻氛圍格格不入的刻板語氣開口說道:
“顧小姐,你可知近日都城發生了一樁極大的兇案?”
“嗯?”
黎南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弄得一怔,險些沒反應過來。
金衛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速比平時稍快,像是在背誦什麼公文:
“死了近十個文官,都是有些名聲的,雖然不是頂大的官,但一下子死了這麼多,還是這般死法,在都城算是多年未有的駭人聽聞之事了。”
他似乎為了增加這個話題的趣味性和分享價值,開始努力回憶並描述那些死狀:“有的是在自家書房,被發現時坐在椅子上,面色青紫,七竅有細微血絲,像是喘不過氣活活憋死的,但門窗完好,並無外人闖入痕跡。”
“有的死在赴宴歸家的路上,馬車好好的,車伕也無事,唯獨裡面的人沒了聲息,掀開簾子一看,也是那種死法,還有的更蹊蹺……”
“是在妾室房中,半夜突然驚叫一聲,等人點燈進去已經斷了氣,模樣同樣悽慘……”
他描述得可謂繪聲繪色,正如平時他最愛聽的說書人那般,似乎努力想讓那些場景聽起來驚悚又離奇,因此引起聽者的興趣。
然而他那雙深綠色的眼眸裡只有一片純粹的認真,如同陳述事實般,甚至因為努力回憶細節而微微蹙起了眉。
全然沒有意識到在這樣燭光融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夜晚,談論這些是多麼的突兀和不合適宜。
【彈幕:????????我向大家保證,我打出來的問號沒有我頭頂上的問號多。】
【彈幕:我聽到了什麼?兇殺案?死了十個文官?雖然我一早知道金狗狗想把這事當做趣聞分享給黎寶,但我沒想到會是這種時候……】
【彈幕:金衛你這個話題轉得我措手不及啊!】
【彈幕:從曖昧到驚悚兇案,這跨度……不愧是你,金直球,難以用常人思維揣測的金直球。】
】~惹似婆老被要就怕恐子孩的憐可,題話移轉不再是要,吧子孩下一諒家大: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