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霜再次被那鋪天蓋地的帶著溼意的溫熱觸感淹沒,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因為那過於密集的刺激而綿軟無力。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在她皮膚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留下一片酥麻的溼痕,那種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又羞又惱。
終於在金衛又一次將臉埋在她頸側用滾燙的唇舌肆虐時,她積蓄起全身的力氣,使勁推開他的肩膀,同時偏過頭,聲音因為喘息而帶上了惱意。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金衛!你夠了!你這樣……這樣弄的我身上全是口水!”
聲音在安靜的室內迴盪,帶著一絲崩潰的尾音。
金衛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
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像是動作稍微快一點就會讓這幻夢破碎。
他的臉依舊紅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他試圖睜大眼睛去看黎南霜,但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卻失去了焦點,瞳孔渙散,目光只能虛虛地落在她臉上。
那模樣簡直像是魂飛天外,只剩一具被本能和渴望支配的軀殼在機械地執行。
他就那樣失神地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
過了好幾息,他才像是終於將這句話接收消化。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發出極其沙啞低沉的疑問,帶著濃重的喘息餘韻:
“……這樣不好嗎?”
他問得那樣認真那樣懵懂。
彷彿在他簡單直接的認知裡,表達喜歡就應該這樣。
像他見識過的軍營裡會養的獵犬,表達親暱的方式就是熱情地舔舐主人的手和臉。
他不懂那些複雜的禮教和含蓄,他只知道他想親近她,想讓她身上沾染他的氣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也告訴自己:
她是他的。
至少在這一刻是他的,在他的夢裡,在他的懷裡。
【彈幕:……我人已經看融化了沒開玩笑……】
【彈幕:救命!他竟然問“這樣不好嗎”?】
【彈幕:太純了!純到極致就是欲!】
【彈幕:黎南霜你聽聽!他真心覺得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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