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中的迷茫和困惑是真實的。
他問不好嗎時的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戲謔,只有純粹的不解。
彷彿在他看來這就是最自然不過的表達喜愛的方式。
面對這樣一顆簡單到近乎透明的心,黎南霜那些關於“分寸”、“禮教”還有“適可而止”的想法,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可身上的溼痕和微微刺痛感又在提醒她,少年這表達喜愛的方式,實在有些過於熱烈和原始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狂亂的心跳和臉上不正常的溫度,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當然不好……誰會用口水錶達喜歡?”
金衛聞言,那雙失神的綠眸終於慢慢重新聚焦,落在她臉上。
他眨了眨眼,像是努力理解她的話。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他方才的熱情可能造成了某種困擾。
更深更濃的羞赧,混雜著做錯事後的無措湧上他的臉頰和眼眸。
但他並沒有鬆開環著她的手,只是那力道稍微放輕了些,從禁錮變成了環抱。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要怎麼表達嬌嬌才會覺得好?”
他叫嬌嬌時語氣依舊虔誠,卻因為方才的親密,更多了一份自然而然的親暱。
彷彿這個稱呼他已經叫過了千百遍,刻在了唇齒間。
黎南霜被他這虛心請教要改進的態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她看著他,燭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他寬闊的輪廓,也照亮他眼中那片純粹的只映著她身影的綠潭。
窗外隱約的風雪聲和喧鬧聲早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她忽然覺得有些想笑,又有些說不清的柔軟的觸動。
這個少年啊……
她抬起手,用指尖點了點他泛紅的額頭,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笑意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笨,先學會好好說話。”
金衛被點了額頭也不躲,只是順勢微微眯起眼,像被順了毛的狗狗露出舒服的表情。
眼中那點因被拒絕而生出的失落迅速被新的期盼所取代。
“嗯。”他重重地點頭,答得認真無比,彷彿接下了什麼神聖的使命。
“那……嬌嬌教我。”
【彈幕: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好乖!】
【彈幕:黎南霜那一點額頭,寵溺感拉滿!我能磕到,就是因為他們是雙向的!我就知道!】
】。嘻嘻嘻了我差反這,學教純是窗,雨風腥是外窗:幕彈【
】)哭笑(要又啃又抱抱親親會只你,的會不學你衛金正反?歡喜達表麼怎要底到以所:幕彈【
】……啊長漫定註,夜一這: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