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古月還是有所保留,若她真全力施展,也未必不能一戰。尋常四階還真不一定是她對手。她之所以被攆成狗還沒有來個決一死戰,這紅邊灰袍不尋常是一方面,主要是因為沒必要。
她這一方又不是沒有四階,還輪不到她這個三階出頭,以命相搏。
所以,閆大組長到底啥時候來,自己不是都說了這是個四階力量型的敵人,在這和他叭叭半天,就等著她來支援呢。
古月之前和紅邊灰袍人廢話連篇,還是在拖延,等閆雪來收拾他。她看似在和灰袍人交談,實則是拖延時間同時,還故意將他的資訊透過隱形耳機傳遞出去。也是側面提醒閆大組長,潛臺詞是:這個敵人適合你,速來。
就在古月和紅邊灰袍你追我趕的時候,古月突然毫無徵兆的身形一滯,嘴角不自覺上翹,眼見就要笑出來。、
戰鬥中瞬息萬變,本來古月躲避紅邊灰袍的追趕就勉勉強強,並非遊刃有餘。所以任何微小的失誤,都會造成嚴重後果。
就比如現在,她嘴角剛翹到一半,雪亮如鏡的月牙巨刃便懟到了臉上。
危急時刻古月使出渾身解數,跟彈簧似得折腰後仰,堪堪避過開顱一刀,但躲過了腦袋,身子還是慢了一步。刀刃從其胸口劃過直達腹部。
若非古月及時在胸腹之間凝出源能鎧甲擋了一下,這一刀足以讓她開膛破肚。
即便如此,待古月狼狽翻身躲過緊接著而來的又一記劈砍,才赫然發現胸腹之間衣服破碎,皮肉翻卷,留下一道整齊傷口,鮮血汩汩外流,頃刻便將衣服打溼染紅。
“古老師..”
“古月!”
...
在風之屏障中的學生和羅綺見古月受傷,紛紛失聲驚叫。可惜古月聽不到。
“麻蛋,我剛有的好心情都讓你給破壞了,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了?老子還不是怕你一個四階被我三階打成狗,下不來臺。”也顧不得包紮傷口,古月躲避同時身上鎧甲開始凝聚,事到如今她打算使出全力,和這貨來個魚死網破。
當然,最後那句,純粹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直奔紅邊灰袍的腦袋而下。
紅邊灰袍有所察覺,放棄對滿嘴胡話的古月補刀,月牙巨刃旋轉如盤,迎著人影逆劈而上。打算給來人一個筷子撞刀,一分為二。
結果月刃與來人雙足相觸,並未出現將來者一分為二,血灑當場的畫面。反而是發出一聲猶如重錘撞擊的巨響。
紅邊灰袍只覺月刃仿被流星砸中,引以為傲的力量差點沒有抓住月刃手柄,巨力透過手臂與軀幹傳遞腳下,地面頓時如蛛網般崩裂下陷,衝擊四散,激起尚未融化的冰霜一片。
好在最終他也是憑藉強悍身軀抗下著慧星撞地球般的一擊,止住了下墜之勢。
風止雲息,這才看清砸在他月刃上的可不是什麼天外隕星,只是一個人的雙腳,還是個女人。而這女人手中還提著另一個人。
來人正是姍姍來遲的閆雪。
她在站在月刃上,那鋒利的刀刃仿若平地,未對她赤著的雙腳造成任何傷害。
此刻,她居高臨下,低頭俯視紅邊灰袍,不苟言笑的臉上仿若冰寒:“就是你欺負我的人?”
紅邊灰袍也不言語,只是盯著閆雪的腳,似乎是在疑惑為什麼她的腳這麼硬,能硬撼超合金打造的月刃,卻連皮都沒有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