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目光又落到來人手上拎著脖子的那人。顯然這是他的同夥,同樣的紅邊灰袍。只不過此刻他面具已無,露出一張慘白不似活人的中年男性臉,還有點禿頂。
從他還起伏的胸口來看,還活著,只是被打暈了過去。
沒有回話的紅邊灰袍讓氣氛尷尬,空氣都好像凝滯,也或許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啊?我是你的人麼?”古月嬌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以權謀私,潛規則下屬什麼的,若物件是閆組長,人家也不討厭的啦。小羅綺一定會原諒我的,我是被迫的,身不由己。”
閆雪面若冰霜的臉也有些繃不住,猛然將手中昏死大叔甩向古月:“看住了。”
“小心!”古月這時出聲提醒。
只因在閆雪甩飛手中之人而分神瞬間,紅邊灰袍月刃一轉,縱身跳躍。月刃脫離閆雪雙腳壓制,隨著紅邊灰袍跳躍往上送去,好似一輪沖天而起的彎月,斬向閆雪脖頸。
閆雪不懼利刃,卻也沒有將脖子掛上面的習慣。抬頭閃避,讓月刃貼著自己鼻尖劃過。她則對著月刃一拳轟出。
鐺
拳頭錘擊在月牙巨刃上聲若洪鐘大呂,二者一觸即分,紅邊灰袍被月刃帶著倒飛,閆雪也是後墜落地。
二者相隔十來米,相對而立。
嘭
這是被閆雪拋給古月的那個昏死灰袍人,身體墜地之聲。古月關心閆雪安危,無視了從她頭上飛過這位倒黴蛋,讓他自由落體,和地面親密接觸。
看到閆雪看向自己的嚴厲目光,古月悻悻然抬腳踩在地面那人臉上:“放心,保證看好,一個零件也不會少。”
那人被古月踩臉,哼都沒多哼一聲,看來睡的很沉。
就是他攔住了閆雪的腳步。
別看他現在跟個死豬一樣被古月踩臉都沒有反應,卻是個實打實的四階。否則也不會纏住閆雪久...嗯,足足好幾分鐘。
“你的傷怎麼樣,先去找王剛治療下吧。”閆雪也注意到古月胸腹上冒血的傷口,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但看古月風輕雲淡,甚至還有心情耍嘴皮子的樣子,又好像問題不大。
古月擺擺手:“還好啦,小傷。就是差點把肚子給噶成兩半,那樣就沒法給你生猴子了。”
“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猴子?”閆雪感覺自己就多餘關心古月。
“你們不是學校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紅邊灰袍發出了靈魂質問。根據他們蝕日神教探查的訊息,這學校裡頂多也就有幾個從守衛軍抽調的異能者作為異能老師,頂破天也就是三階。現在不僅有三階,甚至四階都有,明顯不對味。
“秩序營,特勤三組,閆雪。”事已至此,已經沒必要藏著掖著,閆雪直接亮明身份,旋即又問:“不知道這位司祭大人怎麼稱呼。”
“蝕日神教,洛昆。”
還不等閆雪回話,古月不忿的聲音傳來:“憑什麼我問你姓甚名誰,你就不說。我閆姐姐問你就說。是不是看不起我三階,你這是等階歧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