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予站在霍氏集團的大樓前,眼底閃過一絲驚歎。
饒是她已經在商場縱橫多年、見多識廣的,也不得不承認,霍氏集團確實如傳聞中所說的那般,在京市是一個無可比擬的存在。
而能掌管這麼大的一個集團,坐上總裁之位的人,定然也不是等閒之輩。
梁舒予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裡已經高度戒備。
她知道霍廷霄這樣的人並不好對付。
一旦她鬆懈下來,就很容易在他面前露出破綻。
許嫣然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驕傲不可一世的許家大小姐,在霍廷霄面前只能像一條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離開京市。
梁舒予原本也沒對許嫣然抱有什麼指望。
她向來看不上這種豪門貴族出門的大小姐,嬌縱任性又沒什麼本事,只知道花錢享樂。
許嫣然的落敗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只是沒有想到,許嫣然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招架不住。
昨晚剛去找霍廷霄攤牌,今天就被趕回了。
梁舒予嘴角挑起細微的弧度,眼底滿是嘲諷之色。
她踩著高跟鞋,氣勢凌人地走進了霍氏集團。
跟許嫣然的不請自來不同,她是受了霍廷霄的邀請,所以一路暢通無阻地就到了頂層。
張俊早就接到了霍廷霄的命令,在電梯外候著梁舒予。
“梁小姐,這邊請。”張俊神色溫和,實則雙眼一直在暗戳戳地打量著梁舒予。
他昨晚回去沒多久,就接到了霍廷霄的電話,讓他去查一個人。
張俊本以為自己回家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想到還是沒有逃掉加班的命運。
但抱怨歸抱怨,他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
今天一早,關於梁舒予這個人的全部資料都被擺在了霍廷霄面前。
他不知道霍廷霄為什麼突然要調查這個人,但心裡隱隱覺得應該跟雲不羨有關。
梁舒予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一雙眼十分銳利,餘光早就掃到了張俊遮遮掩掩的目光。
她也不懼對方的打量,大大方方地展現自己從容優雅的一面。
張俊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識破了,他一路看過來,只覺得這位梁小姐跟許嫣然還真是完全不一樣。
許嫣然幾乎藏不住心思,不管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
而梁舒予則將自己真實的一面藏得很好,連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她高冷,但也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容易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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