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之前,徐彥輝已經坐到了殷方川的小院裡。
接到電話以後,殷方川今天就沒有出去,而是和孫大偉一起等著他。
鄭曉晴賢惠的給眾人沏好茶以後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屋子的淡淡馨香···
“老六,這個鄭曉晴什麼情況?明顯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我和大偉不一樣,不是已經讓你給拱了吧?”
徐彥輝神秘兮兮的戳了戳殷方川,順便給他身邊的孫大偉投去了一個八卦的眼神。
殷方川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後幽幽的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孫大偉一臉的義憤填膺,抻著脖子就嚷嚷:“我跟你說老五,他現在已經被女色的糖衣炮彈給打懵逼了,滿腦子都是墮落的思想···”
殷方川斜著眼睛瞥瞥他,淡淡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當著老五的面不敢揍你?”
感到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的孫大偉頓時就不樂意的,立馬就扒拉開殷方川,把還沒有消腫的大臉盤子杵到了徐彥輝跟前。
“這貨整天跟鄭曉晴早出晚歸,妥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明顯兩個人早就過上了明鋪暗蓋的狗男女生活···”
徐彥輝一臉嫌棄的推開他,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來,先把你嘴上的白帶擦乾淨了再說話,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臉上了。再說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徐彥輝早就發現了孫大偉臉上的淤青,但是殷方川從來都沒有跟自己提過,所以他才沒有問。
“我要說是被人揍的,你信不信?”
徐彥輝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殷方川。
殷方川無奈的笑了笑,默默的點了點頭。
“真是揍的?”
孫大偉無奈的長嘆一口氣,一臉受氣小媳婦似的嘟囔著:“捱揍不可怕,可怕的是捱了揍還得忍氣吞聲的,你沒發現這幾天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麼?”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裡是他的老家,況且殷方川和孫大偉的身手他很清楚,能在殷方川眼皮子底下把孫大偉打成這個樣,這就很讓他費解了。
而且,以殷方川和孫大偉的性子,捱了打還沒有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明顯就太蹊蹺了。
不等徐彥輝開口,殷方川就無奈的看了看他。
“別糾結了,打人的是曉晴的親戚,而且也是個誤會。”
“誤會就把人打成這樣?不是,你也不看看大偉本來長的就不招人稀罕,現在臉腫的跟個豬屁股一樣,這口氣反正我是咽不下去。”
多年的戰友坐到一起,說話明顯就是照著人身攻擊去的,而且絲毫不帶留情面的。
孫大偉生無可戀的白了徐彥輝一眼,這貨說話不比殷方川好聽到哪裡去,自己剛捱了打,不是應該是當成花骨朵一樣的小心呵護麼?
殷方川掏出煙來丟給兩個人,訕訕的撓了撓頭。
“大偉去車間裡聊騷,正好撩到了婁明亮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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