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她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廚房裡聽三個人聊天。
其實她也並不是有意要偷聽他們聊天的,主要是眼看就要到飯點了,她得給三個牲口做午飯···
“這件事我可以替他解釋。”
鄭曉晴溫文爾雅的站在徐彥輝身前,恬靜的臉上雖然還帶著一些的羞澀和拘謹,但是卻有一種為殷方川抱打不平的決絕。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其實,女人為了男人也可以變得勇敢。
徐彥輝微微一愣,隨即就開心的笑了。
這一幕他太熟悉了,因為小薇和劉燕當年就是這麼為他打抱不平的···
“我和老六,哦,就是這貨,都是一個班裡出來的戰友,你完全可以把我們三個當成是一個媽生的親兄弟。”
徐彥輝笑著看了看殷方川,他向來對這種敢出頭護著自己男人的女孩兒非常的尊重。
當然,他尊重女孩兒的方式好像有點不太人道,因為小微和劉燕都讓他尊重到被窩兒裡去了···
鄭曉晴微微的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這一切都是婁明亮的錯,原本他是要去找婁明亮算賬的,是我攔下了,多少我們家跟婁明亮有點親戚,鬧的太過了不太好看···”
之前就說過,女人說的話其實能表達很多意思。
尤其是在提到男人的時候,如果用“他”這個字來代替男人的名字,那就說明女人在心裡已經把這個男人當成是自己的男人了。
當年段麗在醫院裡跟李富麗宣誓主權的時候,提到徐彥輝用的就是“他”,而不是直呼其名。
徐彥輝平時就喜歡玩文字遊戲,自然能聽出來鄭曉晴話裡的意思。
他開心的笑了笑,然後示意鄭曉晴坐下來。
殷方川很有眼力勁的趕緊拉過來一個凳子讓鄭曉晴坐在了自己身邊。
徐彥輝笑著說:“剛才就是我們老戰友之間開個玩笑,你不要當真,聽我們說話,你得聽後半句,因為前半句都是扯淡的。”
鄭曉晴莞爾一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殷方川,小臉微微有些發紅,拘謹的抿著頭髮來掩飾剛才的尷尬。
自己為男人打抱不平,沒想到有點老孔雀開屏了···
殷方川倒了杯茶遞給女神,小心翼翼中還帶著讓人髮指的卑微。
這一幕有點讓身邊的孫大偉受不了,生無可戀的白了殷方川一眼,扭過頭去不搭理這個二百五。
“婁明亮呢?還在廠裡?”
“出事的第二天就讓夏山梅開除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家裡修理地球了。”
殷方川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說:“他是曉晴的遠房親戚,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就撕破臉,再說胖子就是點皮外傷,忍幾天就過去了。”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他對殷方川的大度很是讚賞。
“原則上咱們從來都不怕事,但如果事出在了原則上,那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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