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岳雲山和井泰華幫你，應該好點，畢竟井泰華對他這個大舅哥太熟悉了。”
劉燕溫婉地笑了笑，三個人終於還是找到了一個相對乾淨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女孩兒都有潔癖，劉燕和小薇掏出手絹來鋪在石頭上，勉強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徐彥輝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像對濟南的進展並不是很滿意。
“如果按照我的習慣，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目前制定的兩條路線，一個依靠的是劉詩韻和宮佳瑩，一個靠的是谷蓉蓉策反谷順然，我心裡總感覺有點沒底。”
徐彥輝微微皺著眉頭，只有手裡的香菸還是一如既往的味道。
小薇從來都不插手徐彥輝的事情，只是安靜乖巧地挽著他的胳膊，把小腦袋愜意地枕在他的肩頭。
劉燕秀眉微蹙，從徐彥輝的隻言片語裡就能讀懂他此時的心境。
“霍餘梅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徐彥輝微微一笑。
“策反谷順然就是她提出來的，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應該還可以。”
“谷蓉蓉能不能靠得住？”
徐彥輝微微一愣，無論是他還是霍餘梅，誰都沒有懷疑過谷蓉蓉的可信度。
“你為什麼會懷疑她？要知道，在認識我之前，她可是幹了整整七年的酒店保潔，而且大機率還會一直幹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翻身的希望。”
劉燕卻不以為然。
女人最瞭解女人，無論是優點還是缺點。
“你聽沒聽過這麼一句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
徐彥輝愣愣的點了點頭，不僅聽過，他曾經還對這句話做出過非常精闢且獨到的解析。
“你是怕谷蓉蓉和谷順然串通一氣？”
“嗯，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劉燕，作為徐彥輝最信賴的軍師，做事是出了名的謹慎，這也是徐彥輝為什麼會這麼重視她的原因之一。
“美國人最喜歡用的一個推理辦法叫腦力風暴，就是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羅列出來，然後逐一排除，剩下的那個，基本上就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
腦力風暴，一種群體創意激發方法，旨在透過無約束討論產生問題解決方案。
其核心在於營造自由表達的氛圍，避免批判性反饋抑制觀點輸出，透過鼓勵聯想與創意疊加獲取多樣化設想。
簡單點說，就是無腦的提出各種各樣的假設，哪怕是蠢到豬八戒二姨家的觀點也無所謂。
如果是換做別人這樣說，徐彥輝也許會不屑一顧。
但是劉燕就不一樣了，因為她從來都不說沒有營養價值的廢話。
“谷蓉蓉跟谷順然串通能得到什麼好處？如果谷順然真的在乎兒時的情分，早就拉她一把了，她何必幹了七年的保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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