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下去,以你看來,谷順然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
石頭畢竟不是專業的凳子,坐上去有點不太舒服。
劉燕往徐彥輝身邊靠了靠,儘量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太瞭解谷順然這個人,但是按常理來推想,應該有兩種情況。”
徐彥輝乾脆掐滅了菸頭,仔細聆聽著劉燕的分析。
“第一,當然也是你最希望看到的,那就是谷順然良心發現,谷蓉蓉的突然出現瞬間就喚醒了她童年時期的回憶,開始珍惜起兒時的玩伴來。”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和霍餘梅設想的局面。
“第二,谷順然並沒有完全接受谷蓉蓉,現在的一切都只是表象,也就是將計就計,然後再看看谷蓉蓉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麼。”
“次奧,她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能有這麼深的心計?”
聽到徐彥輝的話,劉燕頓時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貨還是這個毛病,口不擇言。
“你又沒見過人家谷順然,怎麼就知道她胸大了?還有,誰告訴你胸大就一定無腦的?”
劉燕憤憤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要不是她一直都是溫婉端莊的淑女,早就把腳丫子踢過去了···
徐彥輝微微一愣,隨即就訕訕的撓了撓頭。
不光劉燕,旁邊的小薇也是身材傲人的很···
“別鬧,燕兒,我就是隨口說說···”
早就習慣了徐彥輝的嘴欠,劉燕也不跟他一般見識。
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要是較真的話,早晚都得氣得更年期提前···
玩歸玩,鬧歸鬧,劉燕的話也成功的讓徐彥輝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谷順然來。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這麼可怕,那朱國華怎麼還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找了新情人?”
劉燕輕蔑地一笑,她不瞭解男人,只能從女人的角度來剖析。
“朱國華位高權重,執掌省工商這麼多年,而且現在又傳言他很有可能再進一步。對於他這個年齡來說,已經可以說是光宗耀祖了。”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
就算他再痛恨朱國華,也不得不承認,在事業上,朱國華絕對是絕大多數男人的天花板。
“這種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自視過高,目中無人。或者說,他們被眾星捧月太久了,已經放鬆了對危險感知的警惕性。”
重新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對於劉燕的話深信不疑。
不要說朱國華這樣的高官了,他曾經有段時間就是這樣。
正因為被吹捧的太高,所以當初他才輕視了曲國慶,造成了段麗意外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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