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忿忿不平詛咒著徐彥輝的大女兒,井泰華開心的笑了,輕撫著她那柔順的長髮。
“既然選擇了喜歡這樣的男人,就要做好整天提心吊膽的準備,因為他註定不會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就像是爬山,總是在征服一個又一個的山頭的路上。”
井凝萱撇了撇小嘴兒,忍不住的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小聲的嘟囔著:“誰喜歡這個王八蛋···”
井泰華愜意的品著茉莉花茶,臉上卻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
和當初的岳雲山一樣的想法,絲毫沒有“賣女求榮”的覺悟,只不過岳雲山的女兒有點跑偏了···
“這幾天我和老嶽交流的很多,但是無一例外,我們倆都認為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能和徐彥輝站到了一個戰壕裡。錢不一定非要掙多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可以讓我們又感受到當年創業的那種快樂和成就感。”
井凝萱微微一愣,隨即就溫婉的笑了,只是臉上的嬌羞還沒有散去···
“有能力的年輕人這麼多,為什麼你們都這麼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
井泰華微微的笑了笑。
“很簡單,因為在我們倆的眼裡,就只看到了他這個年輕人。”
“呃···聊城是個小地方我還能理解,可嶽總可是在上海呀,人才濟濟,怎麼可能一個看上眼的人都沒有?”
井泰華愜意的放下茶杯,溫柔的看著這個眉眼間跟初戀非常相似的女兒,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上海確實是個人才濟濟的地方,老嶽的周圍也不是沒有比徐彥輝還要驚豔的年輕人,但是光有能力還不夠,最重要的是人性。”
“他有什麼值得吸引你們倆的地方?”
井泰華樂了。
“那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他呢?”
“誰喜歡他了,一個臉皮比城牆都厚的無賴罷了···”
井泰華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裡充滿了對女兒的寵溺,看著亭亭玉立而又欲語還休的井凝萱,這一幕,跟二十年前的故人何其相似···
“不得不說,在徐彥輝的身上,有很多年輕人都沒有的一種特質,他總是讓遇到他的人莫名其妙的就不反感他,時間長了,甚至都會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他,不關男女,至少我和老嶽都是這麼評價他的。”
這次井凝萱沒有反對,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也問過他,他相當自戀的說這叫氣質···”
井泰華樂了。
“你應該說,氣質沒有,他氣人還是比較在行的。”
“本來就是···”
···
井泰華父女倆談心的時候,岳雲山也在房間裡給向育紅打電話。
無一例外,談論的也是徐彥輝,不過這次卻是因為嶽靈珊的事。
“開始的時候,我跟徐彥輝說,靈珊回上海,也可以讓那個白鐵皮一起跟著來上海六合,發展事業在哪裡不一樣?可是徐彥輝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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