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山無奈的點了點頭,在和徐彥輝的這次博弈裡,他可以預見到的又一次輸了。
“說他自私吧,當初他可是讓靈珊一個外人去接手的霍氏集團,這點非讓讓我意外。說他不自私吧,還總想著把靈珊拐到他團隊裡去···”
向育紅溫婉的笑了笑,結合晚上和顧養心的那番談話,她對徐彥輝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讓靈珊去霍氏集團,說明了他本性豁達。現在又不讓她回上海六合,說明他是個真性情的男人。老嶽,這種年輕人,可是越來越少了。”
“是啊,所以我和老謀深算的井泰華同時都看上了他,非要和他一起折騰。”
“你最後還是同意不讓靈珊回上海了?”
岳雲山苦笑著點了點頭,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跟這貨談判,我就沒贏過···第一次是合作建富麗六合,便宜都讓他佔了。這次靈珊的安排問題,他表面上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我,其實就是個假客套,坑是早就挖好了的···”
“那是你心甘情願的往他坑裡跳,你以的聰明和社會經驗,如果不是你願意,他就是想坑你也絕對沒有這麼簡單的。”
果然最瞭解岳雲山的人,還得是初戀向育紅···
岳雲山微微一愣,隨即也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也許吧···兩年多以前,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當時他還只是李富麗身邊的一個司機。要不是他的一句老班長,也許我還真不一定能正眼看他···”
顧養心走了以後,向育紅又過去陪著兒媳婦雲曉茜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回到自己家裡。
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恬靜而又淡雅,絲毫沒感到過孤獨。
尤其是後來顧養心去上大學了,一個人在農村的她,除了營務那點自留地,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一個人靜靜的坐著。
沏上一杯清茶,一坐就是一下午···
“老嶽,我知道你把上海六合交給小心是好意,想彌補下這十多年作為父親的虧欠,但是小心的能力有限,所以···”
“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靈珊讓小徐拐跑了,但是他給我派來的這個李國川我也認識。論到工作能力,雖然他和靈珊不是一個路數,但卻是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的,絕對是真材實料。”
向育紅微微一笑,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派他來,肯定是徐彥輝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同時能得到你們倆的認可,有他輔佐小心我也就放心了,至少守住你打下的江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岳雲山點燃一支菸,不僅尼古丁的厚重能讓他感到踏實,最主要的還得是向育紅給他的心安。
“小徐跟我說過,上海六合現在雖然已經躋身行業前列了,但是原地踏步只會是坐吃山空,他讓李國川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上海六合再上一個臺階。”
回想起和徐彥輝僅有的幾次對話,向育紅也滿意的笑了。
“我跟他接觸過幾次,雖然瞭解不深,但是也能感覺到,他這個人,雖然也不可避免的年輕氣盛,但是卻有著同齡人最缺乏的沉穩和老練,有這樣的人幫你,上海六合真的未來可期···”
在范縣,井泰華和岳雲山非常默契的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臨睡前,總會不約而同的來到招待室裡,喝喝茶,聊聊天。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同一階層的人才能更好的心靈相通。
“老嶽,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你女兒靈珊現在算是被徐彥輝給拐跑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成了他戰友的老婆。我呢,比你還慘,大閨女死心眼兒,算是徹底的掉到徐彥輝的坑裡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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