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呂正良靠著夫人外交往上爬,但是現在爬上去了,就有點高處不勝寒了。”
劉燕冰雪聰明,很快就從徐彥輝的話裡分析出來了呂正良的真正意圖。
“他想讓咱們幫他把屁股擦乾淨?”
徐彥輝一臉讚賞的揉了揉劉燕的腦袋,招來了她一頓幽怨的小白眼。
“哎呀,人家剛洗的頭髮···”
徐彥輝卻不以為意。
“壓到我頭髮了···”
這種嗔怪的抱怨,他幾乎天天晚上都得聽好幾遍···
“很多人就是這樣,尤其是搞政治的。吃肉的時候說肉香,洗碗的時候就嫌碗髒了。葉靜不是回聊城了麼,時間還早,我準備約靜姐好好的聊聊呂正良老婆的問題。”
劉燕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人家葉靜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小別勝新婚,你倒好,連這點可憐的時間都要跟吳老二搶···”
徐彥輝樂了。
“不是,這長夜漫漫的,吳老二的時間有的是。再說了,就他那個小身板,哪經得住靜姐折騰?我這是在救他。”
“哎呀,說著說著就要往不要臉上走···”
打情罵俏也不耽誤辦正事。
徐彥輝一個電話過去,葉靜說馬上就到。
對於現在的徐彥輝來說,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壓在他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但是總要一件一件的辦···
葉靜完全學會了徐彥輝的那套登門理論,上門不空手。
當然,除了給一幫小丫頭們從濟南帶來的禮物之外,尤其給徐彥輝專程帶了好幾條濟南捲菸廠的特供煙。
沒有塗裝,白色的煙盒上只有“特供”兩個字。
其實,裡面裝的就是將軍煙,不過品質上可能要比市面上的好很多。
這叫投其所好。
“靜姐,呂正良的老婆你還有印象麼?”
把沏好的茶杯推到葉靜的身前,徐彥輝笑盈盈地看著她。
“當然,前幾天在濟南的時候她還給我打過電話,想約我一起去蘇州旅遊。”
葉靜抿了抿頭髮,一身端莊典雅的素色長裙,把她玲瓏妖嬈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
葉靜也是個美女,哪怕年齡稍微大點兒,但是正好卡在了“不怕女人玩曖昧,就怕少婦三十歲”的黃金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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