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鳳從下午就開始精心採購食材,儘可能的還原了家鄉的味道。
有霍餘梅在身邊幫忙,兩個人女人有說有笑的就張羅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這個臨時的居所裡也沒有專用的餐桌,飯菜直接就擺在了茶几上,反正都是自家人,也沒那麼多的講究。
品嚐了一口徐彥輝車上坑蒙拐騙來的十五年生肖茅臺,張守城也是由衷地讚歎。
好東西就是好東西···
“金鳳姐,你這廚藝可以呀,老張可算是有口福了。”
李金鳳莞爾一笑,能得到徐大仙兒的褒獎,對她來說絕對是以後炫耀的資本。
“都知道咱們家大仙兒嘴刁,下午你們走了以後,我專門給劉燕打了個電話,虛心請教了很久才最終確定下來了這幾個菜,看來功課沒有白做。”
徐彥輝樂了。
“下次記得請教別人,咱們家燕兒已經很久都不做飯了,現在小院裡做飯的差事早就落到了雨婷的身上。”
李金鳳微微一愣。
“是苗雨婷麼?”
“好像富麗六合就她自己叫雨婷。”
“仙兒,一直也沒好意思問,她真是你的老同學?”
女人天生自帶八卦屬性,不分階層,而且無視任何年齡段···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這本來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我和雨婷兩個村子本身就緊挨著,她們村裡沒有小學,所以都是跑到我們村的小學來上課的,就這樣一直到初中,我們倆都是同學。”
“前兩天車間裡有點小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嘴,聽說雨婷離婚了?”
“對,是我主張讓她離婚的。”
張守城和李金鳳都是一臉的懵圈,不解地看著他。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是老一輩人口口相傳了多少年的規矩。
放下酒杯,徐彥輝微微一笑。
“是不是感覺挺不可理喻的?”
李金鳳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人這麼做,我肯定會認為是在胡搞,但是你這麼做,就一定你有這麼做的道理。”
身邊的張守城也是連連點頭。
“我們這些人,從站到你隊伍裡的那一刻起,都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矩,跟著你做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對的,但是我們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霍餘梅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就差把“忠心耿耿、誓死相隨”刻在腦門上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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