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舉說不上,是你給了我們這些人機會。是我們真有這麼強的能力麼?我看未必。比如我,在車間裡混了這麼多年,車間主任應該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但是現在我卻站在管理的金字塔尖上。”
對於張守城的話,李金鳳也是認同地連連點頭。
“的確,我們這些人裡面,大多數都是被逼著不斷進步,不斷髮掘自己的潛力。老張剛才說的那句話很對,絕對是我們這些人心裡的真實寫照。跟著你,我們只管往前衝,至於方向對不對,那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了。”
張守城和李金鳳,這兩個最早選擇站到徐彥輝身邊的人,也是對他最忠心的人。
他們不問對錯,因為只要是徐彥輝決定的事,對他們來說就肯定是對的···
徐彥輝笑著拍了拍張守城的肩膀,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也沒有什麼宏圖大志,就是想著咱們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湊到一塊兒,然後乾點咱們都覺得有意義的事情。”
張守城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滿臉的笑容裡也透露著由衷的感動。
“仙兒,雖然說出來可能會有點肉麻,但我還是想說,跟著你,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哪怕前面是萬丈懸崖,只要你一句話,我也心甘情願的第一個帶頭往下跳!”
這場千里之外的小聚,也因為張守城這句發自肺腑的話,徹底的洋溢起了溫暖的氣氛···
生肖茅臺是五十三度的,徐彥輝和張守城的酒量半斤八兩,兩杯酒下肚,兩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了。
“老張,你兒子大學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
張守城微微一笑,笑臉紅撲撲的非常有喜感。
“現在的大學生不比從前了,基本上畢業就等於失業。他學的是機械工程,能不能找到心儀的工作還得兩說著。”
“那不能,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知識終歸是有用的。”
徐彥輝雖然沒有上過大學,但是卻非常尊重知識。
他向來都堅定不移地認為,對知識保持著敬畏之心,是心智清明的最基本要素。
張守城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盡顯無奈之色。
“仙兒,他們這批孩子,沒吃過什麼苦,讀了十幾年書,出了大學校園能幹什麼?這個社會根本就沒給他們謀生的機會···”
徐彥輝知道,張守城這不是在埋怨社會,也不是消極,而是當下確實存在著這種尷尬的社會現象。
除了頂尖的學歷和特殊的專業,高不成低不就的學歷本身就是個搖擺不定的東西。
“你想沒想過讓他畢業以後來富麗六合工作?你也知道,現在咱們多點開花,正在往多元化上轉型,正是急缺人手的時候。”
“呃···你是說讓我兒子來廠裡?”
張守城一臉的懵逼,他從來就往這方面想。
不是不想,以他在富麗六合的身份和地位,吸收一個人進來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是不敢。
自己的兒子是塊什麼料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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