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自家老父親的無語,朱瀅安對襄王的變臉,心裡倒是有些想法。
於是挑了挑眉,言語中滿是蠱惑,輕聲道:“叔祖,我大明王爺千千萬,你想要青史留名,百世流芳,只怕還差點意思啊。”
???
“我乃當今皇叔,當年推讓天下,如今助你們父女平定叛亂,安撫宗室,這功績還不夠嗎?”
說著說著,朱瞻墡就忍不住雙手抱胸,臉上更是流露出‘我已經成長了,你別忽悠我’的神態,那模樣,顯然是對自己的功績滿意至極。
朱祁鈺:......
呵呵,沒有人能逃脫自家閨女的忽悠‘嘴’,嘖嘖嘖,因為朕也是這麼過來的,不過襄王叔,您老人家扛多久呢?(好奇臉)
朱瀅安望著上首的牌位,掰手指細數道:“當年周王朱橚編纂《保生餘錄》、《救荒本草》等書,挽救雲南百姓無數,如今有人稱其為‘活菩薩’,而秦王朱樉惡貫滿盈,荒唐無度,最後被三名老婦人毒死,那名聲......”
朱瞻墡雖然是老狐狸 ,但卻實在是摸不透朱瀅安的心思,於是擰著眉,沉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今大明百廢待興,你不去處理爛攤子,合適嗎?(無語凝噎)
“正所謂皇權不下縣,縣下惟宗族,宗族皆自治,您在朝堂宗室間的威望名聲有了,但大明百姓,有幾個人知道您呢?”
見他如此,朱瀅安也不再繞彎子,圖窮匕見道:“八股文禁錮了大明的文學發展,叔祖不妨寫本通俗易懂、百姓愛看的書出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明風雲》。”
“像什麼‘洪武三十五年’、‘是和尚還是乞丐’、‘大明情聖’等等,你盡情發揮,我就是提個建議,你盡情發揮。”
朱祁鈺:......
襄王朱瞻墡:!!!
呵呵,你不是想讓我發揮,你是想讓我‘死不如生’啊,這書我要是敢寫,九泉之下就別想安穩了。
太祖太宗的鞋底子,可不是吃素的啊。(罵罵咧咧)
雖然有心拒絕,但望著這人臉上的‘不容置疑’,朱瞻墡只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於是往地上一躺,欲哭無淚道:“侄孫女,大明宗室這麼多,你為什麼、為什麼只禍害我一個人呢?”
“叔祖果然是個聰明人,嘖。”
聽到這話,朱瀅安雙手一拍,笑嘻嘻道:“您老人家是總編撰官,宗室兒郎是作者,他們日後能得到多少俸祿,多少米糧,就看你們的創作水平、銷售水平了。”
本姑娘手下不養 ‘無用朱’,想要好待遇,呵呵,通通給我捲起來,往死裡卷。
朱瞻墡:!!!???
望著這人臉上的笑,朱瞻墡滿臉焦急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我只是......”
本王是想拒絕你,絕對沒有拉所有人下水的意思,你這樣搞,我襄王府就要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宗室的敵對方啊!
“友情提醒 ,你已經上了船,就別想中途下去,不然容易被淹死。”
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朱瀅安便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大肚腩,一語雙關道:“叔祖,襄王府的‘榮華貧困’,就在你的一念之間啊。”
朱祁鈺:......
)嘻嘻(。很的人悠忽,的兒,錯沒然果預的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