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管管她啊。”
無可奈何之下,朱瞻墡只好尋求外援,一臉哀求道:“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咱們先處理朝堂,穩定朝綱,再解決宗室內部矛盾,雙管齊下,風險太大,我們.......”
朱祁鈺聞言,直接雙手一攤,擺爛自嘲道:“我一個‘啃小’的存在,管不了啊。”
朱瞻墡:......
哼,麻煩把你臉上的得意收一收,我不瞎。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朱瀅安很不滿他的質疑,於是眯著雙眼,猛戳這人的大肚腩,那力度大的,直讓他齜牙咧嘴,哀嚎不止,隨後沒好氣道:“叔祖,我最近的鞭法精進不少,你要不要試試?”
朱瞻墡:!!!
“還是算了吧,叔祖這把老骨頭,滿肚子肥油,打不過,跑不動,不就是編書嘛,我編就是了。”
又是向惡勢力屈服的一天,嗚嗚嗚。
得到想要的答案,朱瀅安抬手放過了他,挑眉一笑道:“別說,這肚子還挺軟,有‘仁宗胖胖’的風範。”
“你說話嚴謹點。”
朱瞻墡聽到這打趣的話,直接白眼一翻,哼哼唧唧道:“‘仁宗胖胖’他是三百斤的胖子,我勉勉強強才二百斤,這中間還差著半個人呢。”
這話一齣,朱瀅安拍著眼前的大肚腩,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朱祁鈺雖然沒笑出聲,但眼角眉梢的神態 ,卻是掩蓋不住的。
地府裡的‘仁宗胖胖’:......
哼,給我起外號,還嘲諷我胖,你們這群兒孫,是準備‘孝’死我嗎?沒有二十隻烤鴨燒雞,這事過不去。(小胖子噘嘴撒嬌)
扭過身子,避開這人的手,朱瞻墡吐槽道:“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這是我的肚子,不是牌位,他不抗揍。”
朱瞻基牌位:!!!
就沒有人為我發聲嗎?有事你們找屍骨出氣,我一個木頭,真的很無辜啊。(嗚嗚嗚)
另一邊,孫若薇逃竄回慈寧宮,從暗格中找出自己珍藏的秘藥,緩緩來到鳳椅前,輕輕的撫摸著它。
回想起自己母儀天下的輝煌,大權在握的風光,胡善祥在自己手下的苟延殘喘,這手裡的毒酒,是端了放,放了端,但卻怎麼也張不開口。
她真的、真的不想死,可如今的局面,她還有翻盤的希望嗎?若是......
等到月升中天的時候,朱瀅安人未至,嘲諷的話便先傳了出來,“喲,還沒死呢,嘖嘖嘖,孫祁鎮的貪生怕死,原來是隨了你這條老根啊。”
“你們父女已經贏了,如今還來嘲諷哀家這個失敗者,有意思嗎?朱瀅安,得饒人處且饒人,你......”
“呵呵,你是人嗎?”
朱瀅安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下不了手沒關係,本姑娘人美心善,可以幫你灌進去,免費的哦。”
!!!
等會兒,毒酒和善良,這是能聯絡到一起的嗎?(無能狂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