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鬼丫頭,鐵木真說過,要讓藍天之下都成為蒙古人的牧場,我想做鐵木真2.0啊。”
朱厚照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人,不由雙拳緊握,昂首挺胸道:“太陽照耀之處,月灑清輝之地,都該是我大明的農田,到時候,天下無閒田,我大明......”
見此,朱載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目標不錯,但海瑞那個頑固不化的‘鐵頭男’,你有把握說服嗎?”
這話一齣,朱厚照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他朱厚照雖然會‘胡攪蠻纏’,但面對海瑞這種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主兒,還是有些束手無策啊!
“照照啊,你要是沒事,就多看看書。”
拍了拍他的肩膀,朱載坤鼓勵道:“書中自有張良計,他的嘴皮子,也是從書裡練出來的,你要是能練出鐵齒銅牙,那......”
朱厚照強忍住抽搐的嘴角,幽幽的反問道:“小丫頭,照你這麼說,吵架這事,我難道不該去菜市場學習嗎?”
???!!!
不是,去菜市場學?學什麼?潑婦罵街嗎?你給咱們老朱家,多少留點面子吧。(無語凝噎)
地府裡的朱元璋:......
靠,你們幾個孽障姓‘朱’,當真、當真是屈才了啊!(罵罵咧咧)
在海瑞的嚴查下,楊廷和父子的背刺下,大明的文官、貪官,再次迎來了大清洗,這段時間,魂斷菜市場的朝臣數量,已經堪比‘洪武大逃殺’。
“皇上,太上皇,治貪為嚴,太祖的治貪手段雖然血腥殘忍,但卻可以殺雞儆猴。”
看著空蕩不少的太和殿,海瑞沒有絲毫的心軟,畢竟他們不下臺,受苦受罪的就是大明百姓,貪官汙吏,留之何用?
於是拱了拱手,適時道:“奸佞祠雖然好用,但總有人是‘秦檜’,不在意名聲,因此想治根,還是要從根本入手,‘家族傳承’四個字,重比泰山,若貪官後代,五代不能參加科舉,那.......”
朝臣們:!!!
呸,海瑞你個不當人子的貨,你自己沒兒子,就來禍害我們嗎?(罵罵咧咧)
聽到這話,朱載坤滿意的笑了,這人主動唱白臉,讓自己唱紅臉,拉攏人心,果然、果然是個聰明人啊。
“海大人果然是老成謀國,這事,朕準了。”
這話一齣,朝臣們的臉色,直接秒變哭喪臉,朱載坤見此,熟練的運用起‘訓狗大法’,清麗的聲音傳遍整個太和殿,一個甜棗,也隨之餵了出去。
於是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輕點在御案上,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輕響,也彷彿是敲打在朝臣們的心上。
“大明立國之初,百廢俱興,洪武爺定下的俸祿,雖然考慮了實際,但卻不適用於現在,俸祿之事,也該重新商定了。。”
一眾朝臣們:!!!
不是,今日的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嗎?這位今天,是良心發現了嗎?(懷疑人生)
然而,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朱厚照這會,忍不住在心裡無聲吶喊著:錢錢錢,那不是你們的俸祿,那是我的軍費啊。
正當中他準備說話的時候,朱載坤凌厲的眼神便朝他掃了過來,眼神中透露著兩個字,那就是——閉嘴。
朱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