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漲俸祿,以及之前的養廉銀,朕還打算設立年終獎、奉獻獎、全勤獎、?創新獎以及......”
???
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獎項,你都是從哪來的?(迷茫中)
望著他們臉上的不解,朱載坤很是滿意,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於是勾唇一笑,拿出二十一世紀激勵‘打工人’的手段,循循善誘道:“諸位愛卿,你們都是聰明人,五花八門的獎項這麼多,朕也不是小氣人,這事,你們都是知道的。”
朝臣們:......
呵呵,你大方這事,我們什麼時候知道的?(無語凝噎)
“多勞多得,這個牌匾,以後就掛在太和殿了,獎金朕已經給足了,俸祿也到位了,誰要是再敢貪汙,那就別怪朕狠心了。”
無視他們臉上的異樣,?朱載坤歪著頭,似笑非笑道:“嘖嘖嘖,這人彘、凌遲處死、剝皮揎草,還有那......這些刑罰,哪個更痛苦,朕很想知道,你們有誰知道嗎?”
哼,現身說法什麼的,我就不信你們敢。
朝臣們:......
我們不想知道,也不配知道。(瑟瑟發抖)
散朝以後,看著眉眼含笑的人,朱厚照滿心幽怨,於是戳了戳她的臉,冷哼道:“你個敗家子,這麼多的錢,夠我出征多少次了?”
“不服?”
見此,朱載坤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打趣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大明,是我在當家做主,我想怎麼花,那就怎麼花,你要是不服,可以進步啊,這皇位白送給你,你要嗎?”
哼,喜武厭文的你,能耐下性子處理政務嗎?我拿捏你,輕輕鬆鬆的事。(得意的笑)
朱厚照:......
呵呵,我要是願意處理那些奏摺,還會退位嗎?(無語凝噎)
“朱祁鎮幹過的事,狗都不幹。”
想到上一個‘反向進步’的存在,朱厚照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冷哼道:“搶兄弟皇位、搶兒子皇位,他就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他發動‘奪門之變’,成化帝也不至於多當了那麼多年太子,朱祁鎮,人憎鬼厭啊。”
朱載坤:......
嘖嘖,這話說的,沒一點毛病。
“唉,叫門天子一輩子,一點好事沒幹,盡作孽了。”
想到這,朱載坤幽幽的吐槽了一通,隨後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輕聲道:“照照,父女一場,我給你支個招,總有人想走捷徑,你讓曹正淳出面,釣魚執法,一定能撈出不少金銀,到時候,咱們五五分成。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朱厚照的眼睛瞬間亮了,不過想到她不吃虧的性子,還是試探性的討價還價道:“鬼丫頭,這五五分,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你就出了個主意,能值這麼多嗎?
一旁的曹正淳:???
呵呵,你們兩個五五分成,那我呢?白乾活?黑心的資本家,說的就是你們啊!!!!(罵罵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