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康熙御駕到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詭異的一幕。
按理來說,自己這一方大獲全勝,噶爾丹也伏誅,這三個人不說喜笑顏開,但也不至於黑著臉吧?還是說,中間出了自己不知道的變故嗎?
“是出什麼事了嗎?”
想到這,康熙按耐不住了,為了勝利,他強迫自己放過赫舍裡·塔娜,若是功虧一簣,那......
“二哥,老大 ,你們兩個誰先說。”
聽到這話,作為主帥的福全站了出來,解釋了一番,“回皇上,仗是打贏了,噶爾丹也確實伏誅,可他身上藏著沙俄的信物,這北患未能徹底平定,唉。”
對此,塔娜深藏功與名,畢竟那東西就是他塞進去的,康熙不願意防洋,那自己就逼他防,哼。
胤禔也沒有反駁,而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他要臉,只要他不說,送披風被拒這事就不存在。
“罷了,沙俄狼子野心,朕早有預料,先入帳吧。”
話音剛落,便在福全的引領下朝大帳走去,可路過塔娜的時候,視線卻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藏雷霆萬鈞之勢。
塔娜:???
靠,我到底招你惹你,還是挖你祖墳了,你為什麼總惦記弄死我呢?(無語凝噎)
遠在京城的胤礽:......
汗阿瑪 ,祖墳與我,誰更重要呢?(若有所思)
夜涼如水,站在草原,聞著青草香,康熙抬頭望著星羅密佈的夜空,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他這一生與鰲拜斗、三藩鬥、鄭經鬥、朝臣鬥,與......如今連最後的對手噶爾丹也沒了,這醒掌天下權的感覺,當真是讓人沉迷啊。
“皇兄,你來了。”
哪怕不回頭,康熙也知道來了是誰,畢竟這熟悉的腳步聲,他都聽了幾十年了。
見此,福全沉默了一瞬,還是開口勸道:“老三,雲端站久了,也該低頭看看人間,天倫之樂有時候,也......”
虎為百獸尊,誰敢觸其怒;唯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顧,若真走到‘廢太子’,亦或是玄武門那一步,哪怕你功高萬古,只怕也會受人指摘,唐太宗李世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你我沒攤上一個好阿瑪,可二哥希望你能做個好阿瑪。你好好想想吧。”
康熙迎風而立,任由寒風吹亂他的衣袍,‘放權’二字,說來簡單 ,可做起來難啊,再說了,他那不是忌憚,只是對保成的磨鍊,是為了培養他成才 。
“玉不琢,不成器,朕心中有數。”
福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躬身行禮,退入了黑暗之中,有赫舍裡·塔娜那個妖孽在,這場‘父子局’,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塔娜,你為什麼不理爺?”
望著眼前擋住自己去路的人,塔娜臉都黑了,這是第幾次了?本來皇上就看自己不順眼,結果這人還總拱火,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大阿哥,還請讓開。”
別看塔娜語氣平淡,但胤禔卻聽出了咬牙切齒,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智商鬥不過,武藝拼不過,但自己給他添噁心添堵,這種沒問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