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要是不讓呢?爺的事,你好像沒資格管吧?”
見他如此,塔娜只覺得手癢了,恨不得一拳打上去,但想到‘毆打皇子’是大罪,是給皇上收拾自己的理由,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於是手按在腰間的佩刀柄上,沉聲道:“奴才職責在身,負責護衛皇上安全 ,這會急著去巡營,若是出了差錯,您只怕也不好和萬歲爺交差吧?”
胤禔眼中的笑意微微一滯,居然用汗阿瑪來壓自己,可他愛新覺羅·胤禔也不是好惹的。
哼,你有張良計,我還有過橋梯呢。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同行,一起巡營?”
嘻嘻,自己與他過從甚密,這流言若是傳到老二的耳朵裡,他是該氣死,還是氣死呢?
想到這,胤禔朗聲一笑,一語雙關道:“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事關汗阿瑪的安危,再怎麼謹慎小心都不為過。”
塔娜:......
靠,這回旋鏢真他孃的疼,我要是拒絕,是不是就是無視皇上安危了?(罵罵咧咧)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別說是塔娜了。
忍無可忍之下,索性直接擺爛了,一把抓過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成功讓他眉頭輕皺,雲淡風輕的說道:“大阿哥您先請,奴才奉陪就是。”
哼,既然你想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看我不虐死你。
強忍著疼痛,胤禔冷哼道:“鬆手,爺會走。”
靠,一言不合就動手,你比我還莽啊!(罵罵咧咧)
不遠處的福全 :???
不是,才幾天沒見,兩人怎麼就手牽手了?這要命的事,怎麼總讓我撞見?(懷疑人生)
大軍迴鑾的途中,第七次看見胤禔與赫舍裡·塔娜湊到一起‘交頭接耳’,康熙的目光越發暗沉,玉扳指轉的飛快,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愛卿,你家這塔娜,挺有人緣啊。”
呵~先是太子,如今是老大,來日......他不是禍害,而是禍水,自己看見的都有七次,自己沒看見的呢?
“與太子私交甚好,與老大言笑晏晏,嘖嘖嘖 ,朕看著委實是羨慕啊。”
這語氣不重,但索額圖背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這哪裡是在誇塔娜有人緣,分明是在敲打他,讓他管教好兒子啊。
可大阿哥為了給太子添堵,故意對自家兒子死纏爛打,這話自己能說,敢說嗎?
想到這,只要硬著頭皮解釋道:“萬歲爺,他們同齡人之間,有些共同話題在所難免,奴才......”
然而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下,隨之響起的是三呼萬歲聲,赫然是太子領著在京文武百官,前來接駕的動靜,見此,索額圖默默鬆了一口氣。
康熙:???
呵,來的這麼巧,是特意來給索額圖解圍的嗎?(懷疑臉)
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