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索額圖放鬆下來,康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太子心中,自己與索額圖,與塔娜那個禍水,還有赫舍里氏,究竟孰輕孰重呢?
“愛卿,君臣閒聊而已,你怎麼會滿頭大汗呢?”
聽到這話,索額圖心裡那叫一個無語,自己為什麼冒汗,你個罪魁禍首不清楚嗎?
可官大一級壓死人,抬手拭去額角殘留的溼意,聲音略顯乾澀,拱了拱手,苦笑道:“奴才一把年紀,有些耐不得暑氣,御前失儀,讓萬歲爺您見笑了。”
“呵~是嗎?如今可才三月份呢。”
都一把年紀,還雄心壯志,在朝堂上衝鋒陷陣,嘖~
指尖輕輕敲擊著案桌,那動作不緊不慢,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再說了,愛卿為國為民操勞一輩子,朕怎麼因這點小事 ,就問罪於你呢?”???
索額圖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通通化作了一句,“奴才多謝皇上。”
面上感激涕零,但心裡卻直罵娘,隔三差五就敲打自己,懸而未決,就不能給自己一句痛快話嗎?
康熙:......
哼,你讓朕不痛快,你還想痛快,做夢去吧!(罵罵咧咧)
眾人行禮,皇上遲遲不開口,這一舉動,讓朝臣們的心高高抬起,雖然不明所以,但下意識歸咎到佟國綱之死,萬歲爺心情不爽上面,於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個比一個老實。
“回宮。”
康熙這話一齣,馬車動了起來,車輪滾滾,碾碎了青石路上的寂靜。
剛剛兩人的聲音並不大,因此車駕外自然是聽不見的,回宮的路上,胤礽偏頭望向一旁的塔娜,想獲得點提示,結果提示沒看到,反而看到了......
“嘖,老二看著呢,爺該怎麼表演呢?”
感受到死對頭的目光,胤褆挑釁一笑,故意低頭,耳語道:“如今在外人看來,你我關係密切,來往頻繁,日後老二還會相信你的忠心嗎?”
嘻嘻,對付別人,自己或許不行,但給老二添噁心添堵,他經驗十足。
從小到大,自己沒少領會老二的佔有慾,以他的高傲,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自己這‘挑撥離間’雖然淺顯,但格外好用,這會老二的臉都黑了。
呼吸打在耳垂上的熱氣,成功讓塔娜暴躁了,抬手給了他一手肘,沒好氣道:“離我遠點,不然大庭廣眾之下捱揍大阿哥您的面子,應該也不好看吧?”
哼,你會威脅,我還會反威脅呢,who怕who。
見此,胤褆臉色一變,迅速收斂了臉上的挑釁,慢悠悠道:“唉,其實爺還是喜歡你溫文爾雅的模樣,這冷若寒霜的暴力狂,不好。”
“對什麼人,用什麼臉,我更喜歡你鼻青臉腫的模樣,你能給嗎?。”
塔娜輕笑一聲,緩緩抬手,這熟悉的動作一齣,嚇得胤褆後退兩步,連忙與之拉開距離,顯然是沒少捱揍。
胤礽:!!!
啊啊啊,當著自己的面挖牆腳(打情罵俏),老大當自己是死人嗎?(罵罵咧咧)
圍觀全程的福全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自己該回盛京老家養老,不然這一天天的,總撞見這種事,他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呢?(無語凝噎)
乾清宮內,舟車疲憊的康熙並沒有選擇歇著,而是挑了基本奏摺,第一時間看起了胤礽的勞動成果,雖然京中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監視之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