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裡的順治 :!!!
靠,有你這麼對比的嗎?(罵罵咧咧)
為帝多年,康熙深諳‘平衡之道’,北征帶上了塔娜、胤禔、索額圖,而留京監國的,自然就是太子與明珠,相互制衡,這是他的帝王之術。
“哼,小白臉,還敢上戰場,別把小命給丟了。”
作為先鋒軍,胤禔與塔娜先行一步,為康熙開路,刺探敵情。
胤禔騎著汗血寶馬上,身著鎧甲,端的是器宇軒昂 ,威風凜凜,可那張嘴,卻是真的欠抽,要不是有明珠,就他那不會說話德行,早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軍中憑實力說話,而不是嘴皮子。”
想到這,塔娜單手勒住韁繩,胯下駿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大阿哥,你可敢與我一戰?不分生死,點到為止。”
聽到這話,胤禔硬生生被氣笑了,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些年,他自知在治國理政方面比不過老二,因此在武藝方面,狠狠下了一番苦功夫,只希冀讓汗阿瑪看到自己的優秀,來日能如永樂帝一般,做個馬上天子。
可如今,這小白臉向自己約戰,是打量著自己‘名不符實’嗎?
“哼,比就比,誰怕誰!”
話音未落,胤禔便 雙腿一夾馬腹,汗血寶馬如離弦之箭般,朝遠處跑去。
塔娜:???
靠,你瞎跑什麼?這是蒙古,是噶爾丹的地盤 ,這要是撞上了,你......(無語凝噎)
等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胤禔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尷尬,唉,面對老二,自己容易急躁,可面對這人,自己也壓不住情緒,這兩人,簡直是克自己。
“哼,行軍途中,不好鬥毆,你我晚上再戰。”
遠在北京城的胤礽:......
呵呵,自己沒腦子,就別怪別人。(無語凝噎)
蒙古草原的深夜,星光漫天,寂靜無聲,兩匹駿馬在草原上馳騁,馬蹄聲傳的很遠,揚起陣陣塵土。
想到這人的足智多謀,胤禔試探性的開口道:“赫舍裡·塔娜,老二能給你的,爺也能,你可願改換門庭,為我效力?”
嘻嘻 ,若是能把他挖過來,老二一定會氣死的。
然而聽到這話,塔娜挑眉一笑,抬手輕輕撫摸著馬頸,星光灑在他肩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透露出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沉。
“大阿哥,勇猛是刀鋒,可謀略是刀柄,無柄之刀,易傷其主,我與太子的關係,不是你能看懂的。”
嘖,磨刀石和刀,就憑你‘今欲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的情商,你也就是個‘殺子傳弟’的李泰2.0,註定的失敗者。
“廢話少說,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胤禔:!!!
)咧咧罵罵(。厭討人讓樣一二老和,張這你?嗎夫莽是,謀無勇有我罵在是這你,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