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是基本操作,因此胤禔率軍衝鋒的一幕,塔娜自然也看見了。
“莽夫!”
斬落眼前的敵軍之後,塔娜忍不住在心裡好好問候了他一頓,按皇上的小心眼 ,但凡這人破點皮,只怕自己都要被問罪,戰場之上,自己還要分心保護他,當真是......
“走開,爺不用你護著。”
見塔娜在自己身旁護衛,胤禔眉頭緊鎖,心裡的煩躁更甚。
手中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將靠近的敵兵盡數斬落,同時仍不忘側頭瞪了塔娜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強與傲氣。
“爺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是滿洲巴圖魯,上戰場還帶護衛,傳出去,爺的臉面往哪擱?”
靠 ,這事一定是老二在背後指使的,既表現了‘兄友弟恭’,刷汗阿瑪的好感,又能敗壞自己的名聲,他的心眼子自己看得透透的。
塔娜聞言,氣得牙癢癢,但又不好強行阻攔,只好遠離幾步,替他擋下側面偷襲的流矢與冷箭。
“哼,這是你自願的,爺是不會感激你的。”
聽到這句話,塔娜手中的動作愈發凌厲,隨口道:“凡事論跡不論心,大阿哥若要‘忘恩負義’,奴才自然沒意見,您隨意就好。”
胤禔:!!!
靠,老子什麼時候‘忘恩負義’,你們舅甥兩個,沒一個好玩意兒!(罵罵咧咧)
草原上風聲呼嘯,戰馬嘶鳴,兩人的身影在亂軍之中顯得格外顯眼。遙望這一幕,福全與佟國綱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命全軍出擊,誓要全殲敵軍。
唉,皇上想讓兒子來鍍金的心思,他們理解,可這提心吊膽的感覺,是真不好受,這要是弄不好,那......
“皇子隨軍,唉。”
兩人一個是康熙的皇兄,一個的舅舅,都是至親,說話也不像外人那樣顧忌。
“王爺,當務之急,是拿下噶爾丹的先鋒隊,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說著就要效仿胤禔,策馬衝入敵陣陣營,這一幕,讓福全好一陣無語,自己行事圖穩,可與自己分到一起的,個個都是 急脾氣,這......
日落西山,打掃戰場的時候,佟國綱雖然疲累,但還是選擇堅守崗位,塔娜、胤禔見此,自然也不好離去。
“啊,佟大人快閃開。”
雖然塔娜提醒的及時,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原來滿地的屍體中,突然有軍士暴起,手中殘刀在暮色的映照下,首奔佟國綱後心,‘噗嗤’一聲利刃入肉,鮮血瞬間染紅了佟國綱的背甲。
“去死,我準格爾勇士,無畏生死。”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佟國綱的身形一晃,長刀一揮,寒光閃過,強撐著帶走這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找死!”
噶爾丹軍士倒地,可佟國綱挺拔如松的身軀,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前栽去,
“佟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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