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康熙嘴上說的不留情面,但卻豎起耳朵,彎腰躲在門口偷聽,在拿捏太子上,他自詡很有心得的,可千算萬算,結果卻敗在了瓜爾佳·塔娜這個攪屎棍上。
“拿捏孤,呵~”
揉了揉眼前人的頭,胤礽微微側首,瞥向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臉上笑容浮於表面,細看之下,流露著嗤笑和不屑,彷彿能透過這門,看到屋內的場景 。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了解我,我難道不了解他嗎?”
愛顏面,重名聲,自視甚高 ,喜歡端水,防備心重,心眼小,還......
聽著他的細數,塔娜樂開了花。
“哈哈,那老頭子還格外沒風度,居然和兒媳婦吵架,好男不跟女鬥,他不懂嗎?他這人人品堪憂,哼。”
這銀鈴般的笑聲透過木門,傳到門後的康熙耳中,氣的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衝出去將罪魁禍首首接打殺,他堂堂大清皇帝,九五之尊,居然被兒子編排,用來逗媳婦,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能博塔娜你一笑,是汗阿瑪的榮幸。”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步伐輕快,昭示著兩人的好心情 ,康熙坐在龍椅上,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眼中閃爍著瘋狂,喃喃自語道:“保成,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阿瑪了。”
做了幾十年的皇帝,他豈會沒有後手?
“妖女禍國,朕絕不會答應,你也太小瞧汗阿瑪了,朕不是李淵那個廢物,太上皇,呵~。”
塔娜:......
哼,長得美才能當妖女,你那麻子臉,還沒資格呢。(指指點點)
八貝勒府中,燭火搖曳,‘八九不離十’三人相對而坐,胤禩抬起手,將信件放在燭火邊,看著燭芯上跳動,一縷青煙嫋嫋升起,最後消失不見。
“這信,呵~”
見他如此,胤俄撓了撓頭,不解道:“八哥,汗阿瑪這是想讓我們去爭,去鬥,去搗亂嗎?”
都到了這種地步,老老實實待著不好嗎 ?
“這信,不止我們幾個有,只怕除了太子之外,所有的兄弟都有。”
窗外夜色沉沉,寒風拍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無數雙窺視的眼睛,胤禩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太子失德,倒行逆施,汝當勉勵之,說的真好啊。”
他們和太子爭,彼此消耗勢力,老頭子趁機渾水摸魚,重掌大權,這如意算盤打的,當真是漂亮,至於承諾立他為太子,那可能嗎?
“這不是在畫餅,而是在‘養蠱’。”
有前車之鑑二哥在,老頭子對他們,只會更防備,再說了,即使拉下太子,可儲位只有一個,他們怎麼分?
聽到這話,胤俄只覺得心裡發毛,下意識牽著九哥的衣角,以此來尋求保護。
胤禟拍了拍他的手,將手中的翡翠扳指轉了一圈,不死心道:“但、但那可是皇位,一旦成功 ,八哥你就能君臨天下,一展抱負,我們......”
說到底,他們和太子不熟,關係也一般,在新朝,能受重用嗎?(發愁)
這個道理,幾人都明白,上書房苦學多年,若是無用武之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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