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
哼,你眼神還挺好啊。(傲嬌臉 )
康熙的信件,成功攪亂了一眾兒子的心,他的餅畫的很大很香,可千人千面,大家做出的選擇也各不相同,有告密的,有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有蠢蠢欲動的,還有......
“這魚,也快咬鉤了。”
毓慶宮中,兩人相對而坐,身前還放著棋盤,胤礽指尖夾著一枚黑子,懸於棋盤上方,遲遲未曾落下,目光沉靜,彷彿沒聽到對面的話。
而坐在他對面的,執白棋的,赫然是首郡王胤禔。
“老大,你的選擇倒是出乎意料。”
見老二陰陽怪氣自己,胤禔抬起眼皮,狠狠瞪了罪魁禍首塔娜一眼,才冷哼道:“你福晉是母老虎,打人,還挖我牆角,你難道不知道嗎?”
哼,一個兩個的都欺負自己,老八挖自己政治牆角,弟妹挖家裡牆角。
在倒太子這件事上,自己衝鋒陷陣二十年,結果回頭一看,家被偷了,西個閨女成了弟妹瓜爾佳·塔娜的徒弟,鞭子揮得虎虎生風,媳婦還對她言聽計從,這合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弟妹,你到底是怎麼洗腦的,讓她們幾個......”
要嬸子不要阿瑪,說出去誰信啊,阿瑪難道沒有嬸子重要嗎?
見他這麼說,塔娜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猜~”
嘖 ,哪怕你登基,讓她們做公主,可那需要和親,去蒙古吃沙子,做官員,卻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該怎麼選,這還用想嗎?
“他們咬鉤,可這鉤上掛的餌,究竟是皇位,還是催命符,誰要說得準呢?”
胤禔:......
靠,在‘吊人胃口 ’這方面,你與老二如出一轍。(罵罵咧咧)
康熙之所以能傳出信件,是塔娜和胤礽的故意縱容,畢竟他們也想給兒女留下保障,武則天固然 將李唐宗室殺得七零八落,可卻也確保了高宗一脈的繼承權。
“廢物,他們、他們......”
看著手中的回報,康熙險些沒氣死,以往自己在位,他們斗的如火如荼 ,如今胤礽掌權,一個兩個都成了鵪鶉,連搏一搏的勇氣都沒有,這是幾個意思,看自己好欺負嗎?
“梁九功,你去把赫舍裡·塔娜找來。”
???
聽到這話,梁九功停頓了一下,自家主子這是被氣糊塗了嗎?什麼赫舍裡·塔娜,那不是瓜爾佳·塔娜嗎?
康熙給了他一腳,沒好氣道:“哼,讓你去你就去,愣著幹嘛。”
梁九功捂著被踹的屁股,心裡叫苦不迭,但 腳下卻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躬身應道:“嗻,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奴才請歸請,可人家來不來,那就不一定了。
康熙:......
哼,從瓜爾佳·塔娜、到赫舍裡·塔娜、如今又變成愛新覺羅·塔娜,朕沒罵她三姓家奴就不錯了。(指指點點)
!!!:拜鰲的裡府地
)笑的意得(。歡喜夫老,好甚,字名個這礽胤·佳爾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