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明珠老狐狸,你居然覬覦我阿瑪,你臭不要臉。”
原來從他的角度看去,就看見明珠從身後環抱著自家阿瑪,拍背誘哄,這一幕,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明珠:???
靠,索額圖的兒子,是有什麼大病吧?(罵罵咧咧)
等胤礽和塔娜回來的時候,明珠已經惱羞成怒的離開,只看見病重的索額圖舉著鞋底子,正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爆錘了阿爾吉善。
“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把你送去八大胡同。”
哼,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麼不著調,自己死都閉不上眼啊。
望著他狼狽地身影,塔娜眨了眨眼,不解道:“舅舅,你這是......”
這個稱呼,阿爾吉善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之前女扮男裝的時候,口口聲聲叫自己兄長,現在叫自己舅舅,這輩分降的,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那什麼,誤會,都是誤會,我.......”
等聽完他的解釋之後,塔娜朝他比了個大拇哥,真情實意的誇讚道:“咳咳,大清神醫,非你莫屬。 ”
栗姬一句老狗,讓漢景帝劉啟多活十年,你能給索額圖延壽幾載呢?(若有所思)
阿爾吉善:......
被連累的明珠:???
靠,賠上我的一世清名,為老匹夫索額圖延壽,這合理嗎?還有王法嗎?(罵罵咧咧)
赫舍裡府的後續,康熙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這會,在裕親王福全的陪伴下,回到了闊別已久,猶如囚籠的咸安宮。
“二哥,我真的、真的錯了嗎?”
窗外天色漸暗,兩人相對而坐,手中的茶盞已涼透,康熙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瓷杯,心裡難得有些迷茫,語氣中更是夾雜著疲憊。
見他如此,福全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何止是錯了,你簡直是錯得離譜。”
???
不是,連你也要欺負我嗎?(懷疑人生)
想到這,康熙忍不住喚道:“二哥,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有錯,保成未必沒有,他與索額圖‘父子情深’,我......”
哼,那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臉,他愛新覺羅·玄燁才是親阿瑪,索額圖一個外八路的‘叔姥爺’,算什麼?
“唉,瓜爾佳·塔娜手段如何,朝野上下無人不知,我不說,想必你心中也有數。”
說到這,福全頓了頓,面色更加沉重,輕聲道:“典型的無利不起早,沒有後手,她會坐視你在外打天下嗎?至於新大清(歐洲),你還是給保成吧。”
胤礽:!!!
麻花&麻草們:......
二伯,你難道也是個偏心眼嗎?都是侄兒,你為何厚此薄彼?(幽怨臉)
)笑的意得(。這我在還子,隨兄唱弟是,彼薄此厚是不那——了課開堂課小熙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