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瓜爾佳·塔娜的行事作風,沒有人能比康熙更清楚,畢竟他如今的遭遇,就是那人一手造成的。
“哼,女版鰲拜,莽夫一個。”
心裡雖然已經妥協,但康熙還是嘴硬的吐槽道:“治國理政,光靠打打殺殺有什麼用?要不是有保成在背後幫她安定人心,這大清,早就被她禍害亡了。”
這話一齣,福全看向他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語,深吸一口氣,似是在平復心中那股荒謬感。
“老三,這話你可別瞎說。”
沉默了一瞬之後,福全看向窗外,輕聲提醒道:“瓜爾佳·塔娜這把利劍,雖然鋒利傷人,卻也是胤礽手中最不可或缺的利器,是百官的噩夢,兩人相輔相成,你就別......”
唉,惡名人家背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別人家是惡婆婆,你是惡公公,鰥夫帶兒,滿滿的佔有慾啊。
就在這時,胤礽踉踉蹌蹌的推門而入,隨之而來的,是撲鼻的酒氣。
“哈哈哈,汗阿瑪,承認吧,你又在嫉妒我了。”
康熙:......
靠,這人是會讀心術嗎?(懷疑人生)
胤礽的話,直接拆穿了康熙心中的秘密,尷尬之下,一張臉紅了黑,黑了青,猶如‘變色龍’一樣,煞是精彩 。
“笑話,朕嫉妒你?你有什麼值得朕嫉妒的?”
這句話,是康熙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低沉沙啞,猶如暴風雨前的悶雷一般。
胤礽:......
哼,不嘴硬你能死嗎?對我說幾句軟話能死嗎?(幽怨臉)
為了逼他低頭認錯,胤礽字字如刀,直往他心口捅,“我不費吹灰之力,靠寵妻就能有好名聲,而你,至今還揹負著克妻的名聲,嘖嘖嘖~”
屋外的塔娜:一殺。
“我阿瑪雖然不幹人事,養子為蠱,但我曾經是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先帝視你如無物,你......”
塔娜:二殺。
在一旁福全聽得冷汗涔涔,有心上前打圓場,但胤礽壓根沒給他這個機會,打了個酒嗝,話說的又快又密,猶如連弩一般。
望著撒酒瘋的兒子,康熙咬緊牙關,強忍下吐血的衝動,抬手將茶盞揮落在地,厲聲道:“滾出去。”
逆子,簡直是個逆子,朕怎麼就不幹人事了?沒朕護著,你早就被後宮那群女人生吞活剝了,記仇不記恩,朕的教育可真夠失敗的。
“汗阿瑪,時至今日,你難道還不願意向我道歉嗎?因為你的猜忌,我們......”
康熙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腰間一緊,低頭一看,只見胤礽緊緊環抱自己的腰,那雙曾經清澈孺慕的丹鳳眼,如今佈滿了受傷與癲狂的醉意,咬著唇,一副委屈的模樣。
一時間,康熙也分不清摸不準他的想法,只好選擇從心,給他拍著後背,一如他孩童之時。
“唉,你到底、到底讓阿瑪怎麼辦啊?”
胤礽:!!!
)笑的意得(。了鉤咬於終兒魚,嘖嘖嘖
......:全福的旁一
)噎凝語無(。了薄淺我是 究終,呵呵,深子父腳後,芒麥對尖針腳前?呢懂不看就麼怎、麼怎我,展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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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九?嗎子頭老懟起一,’心同妻夫‘該應不,候時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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