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問,你哪來那麼多問題?(無語凝噎)
一旁的胤禔見此,雙手抱胸,語氣篤定道:“哼,老二那傢伙,是在裝醉吧?”
思路清晰,邏輯縝密、步步為營,還懂得在汗阿瑪面前示弱,以退為進,這哪裡是醉,這人分明是清醒得很!
塔娜挑了挑眉,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輕聲道:“你猜?”
嘖嘖嘖,演一齣‘父子情深’,換來他的愧疚,得到‘新大清’,簡直是血賺,賺大發了。
胤禔:......
靠,糟心透了,老二不去南府,簡直是屈才了。(罵罵咧咧)
屋內,康熙看著還‘醉眼迷濛’,一口一個‘想汗阿瑪’的胤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沉默了一瞬之後,眼中滿是決斷後的清明。
“二哥說得對。”
端起涼透的茶盞,康熙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的頭腦越發清醒,人生在世,難得糊塗,胤礽的傷心是演的還是真的,似乎、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新大清(歐洲)那邊,就給保成吧,九子奪嫡,一次就好。”
再來一次,他只怕連太上皇都當不了。
裝醉的胤礽面上不顯,但心裡卻滿意的笑了,叫出口的‘汗阿瑪’更黏糊了,康熙笑的褶子都冒出來了。
福全:......
攤上你們兩個,本王是真的服氣。(無語凝噎)
被迫看了一齣‘父子情深’,胤禔恨不得問候兩人全家。
“哼,眼瞎的老頭子,會演的老二,爺......”
可轉念一想,胤禔那句未出口的髒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甩袖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門檻,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折壽。
胤禛等人沒像他這般親情緒外露,可那難看的面色,僵硬的嘴角,無一不表明瞭他們此刻的心情。
“麻寶?”
塔娜抬起手,指了指屋內,隨後在他們身上一一劃過,最後與康熙四目相對,似笑非笑道:“麻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太上皇的父愛,最好是一輩子,不然......”
看似其樂融融的父子情,實則九分虛假,一分真情,兩個人對飈演技,呵~
胤禔等人:......
靠,這稱呼真扎心,難聽死了。(罵罵咧咧)
聽到這嘲諷,康熙看向她的目光滿是憤恨,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大卸八塊,居然敢公然說自己是‘麻子臉’,簡直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放肆,瓜爾佳·塔娜,誰準你這麼喊的?”
怒火上頭之下,抄起手邊的茶盞,用力朝她砸了過去。
在茶盞轉瞬即至的時候,塔娜側身躲過,‘哐當’一聲,直接砸在了胤俄身上,打溼了他的衣袍。
”?嗎人下天盡殺要道難你,知皆人世,號名的帝皇子麻您竟畢,怒息皇上太,已而說實話實“,釁挑了滿充卻話的口出可,心經不漫氣語,膝屈了屈的心走不娜塔,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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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怒暴(?你死弄朕信不信,啊啊啊
......:俄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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