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中一個在江南。”
老周:“江南?江南哪裡?”
我:“你先讓我見到我爸再說。”
老周不耐煩的看著我嘆了口氣:“那跟著我,一塊兒去看看你爸吧,說來也慚愧,我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望他了。”
跟著老周離開他的辦公室後,我本以為我會被他帶入暗塔,沒曾想,老周壓根兒就沒打算往暗塔方向走,而是帶我來到一間半圓形大廳裡。
這個大廳就在老周辦公室後邊的一座獨立修建起來的屋子裡,這棟屋子看著很不起眼,半圓形的輪廓幾乎完全隱蔽在一座山崖的樹蔭之內。
大廳裡,有六扇鑲嵌在白色牆壁上的房門,每扇房門的顏色都不一樣,從左往右,分別是紅、黃、藍、橙、綠、紫,所有的門除了顏色不一綠以外,其門把手和鑰匙孔的形狀也都各有不同。
老周從穿在自己身上的黑夾克裡掏出一圈鑰匙,然後單獨拎出一根鑰匙走到橙色房門跟前,幾聲非常原始的開鎖聲結束後,老周緩緩開啟房門,他轉過身,示意我儘快來到他跟前,我快步走到老周旁邊,看到那橙色房門內,居然是一個圓形的通道。
這個通道看著很奇怪,它不像是人工用現有工具開鑿出來的,而更像是一個被某種力量拉長延展而成一樣,通道內的結構平滑得像是用玻璃塑造而成,四周內部都泛著貓眼石一般的七色光澤,我站在房門口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該如何形容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沒錯,這個通道,看著就像是一個在電視科普節目裡所展示在觀眾眼前的宇宙黑洞。
“小放,你平時暈車嗎?”
老周突然問我道。
我:“啊?應該不暈吧?”
“那走吧!”
老週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朝著房門內的通道走去。
我見狀趕緊跟上前去,當我的前腳踏入通道的那一刻,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通道內的七色光澤在我眼中飛快打轉,瞬間變化成一個萬花筒,緊接著我眼前一黑,身子像是被抽乾了一般鬆垮,可在我即將癱倒在地的前一秒,世界突然恢復正常,通道不再打轉,一切動靜都在對面房門自動開啟的那一瞬間停歇了下來。
老周揹著手,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門,而我則大口喘著氣,揉著還在發悶的胸口搖搖晃晃的跟著他後邊。在我們倆人走出房門之後,這扇自動開啟的房門又自動關上,直到這時,我才把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場景上。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地下碉堡,目之所及,都是灰暗的水泥牆體結構,發黃的燈光無聲的倒掛在空間的頂上,整齊的列成一排,這裡不算寬敞,看著像是一個走道,而老周依舊走在前頭,雙手依舊背在身後,就像是一個正在飯後散步老頭子。
走道的盡頭是一段向上延伸到樓梯,順著樓梯往上爬,隱約可以聽到有一些人正在樓道里上下踱步的聲音,感覺還挺匆忙。
老周沒打算走太遠,到了第二層便停下了腳步,他順著樓道口一拐彎,走到一間房間前,並抬手敲了敲房門。
未等房間內的人開口,老周便直接開啟房門並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房間裡,正坐在辦公桌前邊的,居然是嘗字門的掌門,北部分院的院長梁顯誠。
我:“梁前輩?這裡……不會就是北部分院吧?”
“很意外嗎?”,梁顯誠低頭批閱著桌上的檔案說道:
“老周啊,你怎麼什麼人都往這兒帶?”
見梁顯誠尚未認出我是誰,老周便讓我揭開假面皮,其實對我而言揭不揭開這張假皮都一樣,反正我已經完全變成另外一副樣子了。
老周看著我,略帶戲謔的笑道:
“小放啊小放,這回,怕是誰都認不出來你嘍!”
一聽我是沈放,梁顯誠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衝我這邊走來,他站在我面前,撐大了雙眼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隨後也戲謔著對老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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