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兄,你這是準備去哪啊?契書還沒簽呢,怎麼就要走了?”
“我想了一下,畢竟我只是個來趕考的學子,時間不夠充裕,怕是不能很好的完成酒樓的工作,所以還是算了吧,高兄就當我今天沒來過這裡。”
“想走?”
高義此時也不打算裝了,既然人已經到了這酒樓,就沒有讓他再出去的道理,於是他冷笑一聲,朝著外邊喊了一聲。
“快來人,貨要跑了!”
一聲令下,二樓各個角落忽然出現了一群高大的打手,把雷廣寧死死圍住。
這下是徹底發現事情不對了,雷廣寧試圖撞開人群逃生,但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壯實,他一個文弱書生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見反抗無用,雷廣寧只能扯開嗓子大喊。
“救命啊!這裡有人綁架!救命啊!”
他喊了好久,酒樓卻還是風平浪靜的,沒有任何人上樓來檢視他的情況。
高義見他還在掙扎,於是冷冷的道。
“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是沒用的,二樓以上的房間都做了極好的隔音處理,聲音是根本傳不下去的。老老實實的跟我去見媽媽,說不定你今後的日子還能好過。”
雷廣寧又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這才相信了高義的話。但他不願就這樣被綁走,還在做著掙扎。
高義只能下令,讓打手們把他擒住,往屋子裡帶。
反抗期間,雷廣寧新買的衣服都被扯破了,但他已經顧不得心疼了,畢竟他的人都要沒了,還哪有功夫來關注衣服的事。
他是被強按著帶進這個房間的,等他抬起頭,就看到一個撲了厚重脂粉的老太太躺在房間裡的軟榻上。
而她的身邊,還有著三個衣衫半露的年輕公子。他們有一個在給老太太捏肩捶腿,一個在喂老太太喝茶,還有個跪坐在老太太腳邊,捧著她的腳不知在幹什麼。
雷廣寧差點看吐了,他不理解這些年輕公子怎麼甘願這樣伺候著一個噁心的老太太,但現在他身不由己,只能跪在這裡靜靜的看著。
老太太沒有第一時間去問雷廣寧這邊的情況,而是任由那些打手把雷廣寧壓著。
“你們怎能對我如此?我身上可是有秀才功名的,你們綁架一個秀才,這可是對朝廷的大不敬!”
“放開我!你們都放開我!”
“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他可是這天下最厲害的鏢師?你們如此綁架我,就不怕我大哥殺過來嗎?”
“放了我吧,我不要這份工作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們願意放過我。”
沒有人給雷廣寧回應,他們只是死死的把雷廣寧壓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老太太這才慢悠悠的坐直身子。
“把人帶的近一些,讓我仔細瞧瞧。”
高義向著幾個打手使眼色,打手們便很快壓著雷廣寧向前,把雷廣寧壓在了老太太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