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方留良話還沒說完,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敲門的,是一個嬌嬌柔柔的女聲。
“方老爺,奴家可以進去了嗎?”
“是小蝶啊,進來吧,我們都在等著你了。”
“吱呀”,門開了,一個穿著粉色襦裙的姑娘,抱著一把琵琶,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眉目如畫,唇齒紅白,是個活脫脫的美人兒。
“見過方老爺,見過幾位爺。奴家這廂有禮了。”
即便只是單純的行禮,她的每個動作卻盡顯嫵媚動人。要擱其他男人身上,此時定然已經心猿意馬了,奈何面前四個人心思各異,卻沒有一個是關注她容貌身段的。
雷廣元:這就是古代的青樓女子嗎?看著才十幾歲的樣子,真是造孽啊!
方留良:太好了,是小蝶。她唱的曲兒最好聽了,一會兒得多給些賞錢。
陳長宇:幾百年難得來一次潞州,我可得多聽幾首曲子,回去跟兄弟們炫耀。
陳長澤:這姑娘是不是腰不好,怎麼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一會兒是不是得給點賞錢,讓她去治治病?
小蝶在舞臺中央坐下,輕抿了一下嘴唇,理了理雲鬢,隨手在琵琶上撥弄幾下試音。
婉轉的歌聲響起,一首《江花夢》被她彈的纏綿悱惻,歌聲彷彿是在訴說著千言萬語。
方留良聽的入迷,不由得跟著哼著小調。
雷廣元夾了一筷子小菜,伴著這歌聲,衝陳長宇舉起了酒杯。
“長宇,長澤。這一路能如此順利,少不了你倆的付出,我敬你們一杯。”
“哪裡哪裡,明明是雷兄你的付出更多,我們也敬你一杯。”
推杯換盞,場面越來越熱鬧。
舞臺中央的小蝶已經唱了好多首曲子了,但方留良沒有喊停,明顯是沒聽盡興,所以小蝶只能扯著嗓子繼續唱。
即便她的嗓子已經有些累了,但客人都沒喊停,她不能主動停下。
於是她喝了口水,潤潤喉,就繼續開唱。
小蝶如今才十六歲,即便她妝容畫的再成熟,也免不得看著顯小。雷廣元看著她就想到了上輩子的雷韻,不免產生了一些慈父心理。
於是在發現小蝶唱累了的時候,他好心的給她叫停了。
“還有幾首曲子沒唱?”
“回這位爺,還有六首。”
“你先歇一會兒吧,一直扯著嗓子唱也挺累的,稍微休息一下再來唱也沒關係的。”
對於雷廣元來說,這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關心之語,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但舞臺中央的小蝶此刻卻已經眼圈紅紅,她從小在這醉花陰長大,一直乾的都是唱曲賣藝,甚至賣身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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