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這個給你。”
秋家良遞給楚大丫一個小木盒子。楚大丫好奇的開啟,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兩根毛筆和一個墨條。
“居然是毛筆和墨!這太貴重了,先生我不能收。”
秋家良卻執意塞到她的手裡。
“拿著吧,先生家裡不缺這些東西。我見你平時寫字都用的那根分叉的毛筆,墨條也捨不得磨,每次寫出來的字都很淡。這對你這種剛學寫字的人非常不好。”
楚大丫眼圈紅紅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臉頰上。
“嗚嗚,多謝先生,我日後一定好好讀書,不辜負先生的期待。”
“嗯,我相信你。我家就在菜場那條街的後面,打聽一下就能找到。若是我日後不能繼續在學校裡教書,你依舊可以去我家裡向我請教,我不收你束脩的費用。”
原本還很開心的楚大丫,在聽到這話後當場愣住了。
“可是我們才剛開學,先生怎麼就不在學校裡教書了?”
秋家良不想告訴她,是因為自己今天體罰了楚大虎,可能會丟掉這份教書的工作,只委婉的說。
“先生的腿不好,會影響你們的學習進度的。”
“沒有啊!先生教的很好,一點也不耽誤我們進度的。”
“總之,你日後若是有需要,儘管去找我。我一直都是你的先生。”
秋家良說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楚大丫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蕭清清穿著幹練的衣裙,坐在院長辦公室內,靜靜的讀著院長信箱裡的信件。
是的,如今這所甘州實驗小學的院長正是她。
現在學校處於剛起步的階段,無論是制度還是教學安排上還有諸多不合理的地方,她一個人處理不來,所以就聽從了茵茵的意見,設立了一個院長信箱,讓學生和先生們一起反饋問題,隨後解決問題。
就比如現在,她手裡的這封信,是一個先生寫的。上面說,班裡的學生太調皮了,經常上課不聽自己說話,每次維持秩序都要維持很久,非常影響上課的進度。
所以他想讓學校的規章制度放的寬一些,讓他們可以適度的懲罰學生,起到一些震懾作用。
蕭清清之前制定的制度,是根據自己在族學學習的時候總結下來的。當時她的同窗大多都是家境優渥的學生,根本不會出現在課堂上亂糟糟的現象。
如今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這所實驗小學的入學門檻很低,招來的學生也大多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從小沒有跟著禮儀老師學過規矩,確實會出現這種擾亂課堂秩序的現象。
或許適當的體罰,的確可以整頓紀律。
就在她思考著要不要改一改規矩的時候,她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院長,您在嗎?”
“我在,你進來吧,什麼事?”
門被推開,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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