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楚大虎正是楚大丫親二叔的兒子,年紀比自己小上一點,但由於是個男孩,備受爺爺奶奶的寵愛,這次讀書也是二老掏的學費。
只是他不服管教慣了,來了學校也不安生,一起組建的小團體,欺負老實學生,這次更是連先生都敢取笑。
而他的話像一把利刃,深深的扎進了楚大丫的心裡。
她爹受傷後下半身癱瘓,雖然得到了洛神醫的救助,已經恢復了下半身的知覺,但治療是漫長的過程,他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如今還不能下床走路。
楚大虎就天天拿這件事說她,取笑她。
不過這些她都不在意,因為她知道她爹還能站起來。
可如今這種事又同樣發生在先生身上,她實在忍無可忍。
“你這是公然擾亂課堂秩序,信不信我告到院長那兒去?”
“呵!略略略!”
秋家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自己的學生都替自己出頭了,他知道作為先生在這一刻不能退縮。
於是他走到秋家良身邊,立聲呵斥。
“把手伸出來!”
楚大虎再怎麼囂張,也只是個年紀尚小的孩子,被秋家良這麼一吼,當即就慫了,默默的伸出了右手。
“你多次擾亂課堂秩序,如今我是不能不罰你了。”
說罷,秋家良抓住了楚大虎的右手,拿起了隨身攜帶的戒尺, 狠狠的給了他十戒尺。
“啊!啊!嗚嗚嗚!”
這是這個班裡第一次有人被打戒尺,所有人震驚的同時,都默默的縮了縮脖子。
此事一齣,班裡一整個上午都十分安靜,再也沒有了學生胡鬧的事情。
秋家良冷著臉講了一上午的課,一直講到了上午放學。
隨著放學的鈴聲敲響,教室裡的人沒有一個敢離開的,都等到秋家良講完最後幾個字,宣佈了放學,他們這才敢離開。
然而,學生走後,秋家良卻並沒有離開,他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打算親自去院長室承認錯誤。
“秋先生。”
有人叫住了他。
“楚大丫?你怎麼還不回家?”
“先生居然記得我的名字。”
秋家良的臉上終於又有了笑。
“當然,我是你們的先生,我自然會記著你們的名字。”
楚大丫臉頰紅紅的,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這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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