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女皇,生而知之,數字?
對於自己母皇,燕灼灼是崇敬又好奇的。
在她兒時,母皇教授了她許許多多東西,都是那麼新奇,廣博,彷彿屬於另一個世界。
她的母皇就像是草原上不羈的野馬,明明被困鎖於宮牆內,可燕灼灼卻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一股自由。
只是,那股自由在母皇登基後也漸漸消失了。
燕灼灼覺得,先帝病重到母皇登基後的那幾年,她的母親其實一直都過得不快樂。
“我好像一點也不瞭解我的母皇。”她喃喃道:“我只知道她出生景氏,是景氏尊貴的嫡長女。”
“我從不知她還有師門。”
燕灼灼抬頭看著蕭戾:“明夷,母皇她早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對不對?”
“你似乎比我,更瞭解我的母親。”
蕭戾一手攬著她,無意識般的輕撫著她的秀髮,思緒也隨著燕灼灼的話飄遠。
女皇,景鳳儀。
他的師姑,亦能算他的老師……
“先皇與我父,早年都曾拜入鹿靈書院。”
燕灼灼眸光一亮:“號稱天下第一書院的鹿靈書院?”
蕭戾點頭:“準確說,先帝也曾是鹿靈書院的學生。”
燕灼灼更驚訝了,“先帝與母皇也是同門?”
“算是吧,你應該知道,先帝還是皇子時,並不受寵。他當年隱藏身份去鹿靈書院進學,其實也是避禍,遠離中樞的皇位爭鬥。”
燕灼灼點頭,這件事她是知曉的。
她那位父皇非嫡非長,在她幼年時,還聽說過一些坊間大逆不道的話,稱她父皇是撿漏撿來的皇位。
因為她那些驚才絕豔的叔伯斗的太厲害,把彼此都給鬥死了,才叫她父皇撿了個便宜。
但燕灼灼覺得,撿漏未必。
她的確不齒她那位父皇的為人處世,但先帝絕不是一個沒腦子的。
“先帝擅隱忍。”蕭戾的話,確認了燕灼灼心中所想。
“他雖在鹿靈書院進學,但卻不是山長的關門弟子,山長的關門弟子唯有四人。”
“我母皇,你父親,南疆漠王,剩下第四人是誰?”
蕭戾的手頓了頓,道:“山長之子,百里一,但已經死了。”
“該不會……”燕灼灼臉色微變,又是她父皇的手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