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一的死,至今是個謎。”蕭戾卻是搖頭,“或許你母皇知道內情,但她不曾告訴過我。”
“那火藥之法,是母皇與你父親他們一起研製出來的嘛?”
“不是。”
蕭戾偏頭看她:“你可信這世間有人生而知之。”
燕灼灼眸光微動。
若換做過去,她是不信的。
可她本就是重生而來,生而知之者,未必就不存在,沒準,也是重生之人呢?
“你是說……我母皇她生而知之?”
“嗯。”蕭戾眼裡也帶著疑惑:“我父與小師叔曾贊過先皇,生而知之,浩瀚廣博。他們還曾戲言,說先皇恍若神仙中人,所知所學非此世所有。”
“但除了火藥改良之法後,許多東西,先皇都將其束之高閣,不曾拿出來廣為傳播過,但我想,她應該是教過你的。”
燕灼灼長睫顫了顫。
母皇的確教過她許多東西,有些東西她甚至現在都不慎明白。
記憶裡,母皇好像還與她講過一個關於另一個世界的故事,那世界光怪陸離的猶如神界,有能在蒼穹翺翔萬里的鐵鳥,還有高聳入雲的高樓。
還有能取代馬車,日行千萬裡的鐵龍。
燕灼灼喃喃道:“母皇的確教過我許多,也給我講過許多故事,兒時的我只當那些都是神話……”
她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記起了什麼。
她忙從榻上起身,手忙腳亂的越過蕭戾朝書案旁跑去。
蕭戾見她連鞋子都忘了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蹬靴,又拿過她的繡鞋朝她走去。
燕灼灼正在研墨,蕭戾蹲在她身邊,“腳。”
他托起她的玉足幫她穿鞋。
“哎呀,你先幫我研墨,鞋子待會兒穿。”
“燕灼灼,你聽話點。”
“蕭明夷,你囉嗦了。”
她嫌他。
但還是拗不過,嘟囔著穿上了鞋。
蕭戾起身幫她研墨,問道:“想寫什麼?”
“圖騰,或者說文字,就那九宮格錦盒上的文字,我想起來了,兒時我母皇曾教過我!她說那個叫……叫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