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開口,有一半機會你會同意的呀,不同意也就是丟個臉,你也不像是那種到處說嘴的人。但不開口,我就沒辦法多開別的生意,我娘能給我的支援,我都用來做那兩個鋪子了。”
“你都不知道我多節省,我在外穿這樣,一是為了方便,二也是省錢,頭飾衣服都省錢。你後來把你小時候的舊衣服給我,我這都又省好大一筆。”
“你讓我把舊衣服收給你,是為了省錢?”陸軒再次一言難盡地看著她,這次真的無語了。
“那不然呢,你的衣服好多我覺著你都沒穿過,太浪費了。我還分了一點給謝松。”
陸軒想說,你在金陵就算了,謝松在京城世家子穿別人舊衣難道不覺得丟人嗎?
“你那衣服,做工面料都是頂頂好的,有什麼可丟人的,最多就是不是時興的面料,但是男子哪裡有這麼多講究。”
“我聽說,京城有很多人家內裡已經空了,入不敷出,卻還在窮講究,我爹孃大概比較認命,常常讓我們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手裡有些積蓄以備不時之需,吃飽穿暖即可。”
“這幾年你可沒少掙,為何還是如此?”陸軒雖然極聰明,但此刻也有些理解不了她。
“還是如此?除了還穿你的舊衣服,其他哪裡都變了呀,你養護衛的時候不是幫我也養了嗎?我在金陵只是積累,即便作為女子我也想有自保之力。”
“戴頂貴重的頭面,穿最華麗的衣裙,這些只有我父親,兄弟,丈夫的官位達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我也不想靠容貌靠才華去做高門宗婦,這條路非常難走。”
“阿軒,你就說我們代替他們聯姻可不可行?”
“可行,不僅要成,還要有條件的成。”
“這恐怕是我們從家裡拿到好處的唯一機會了。你先回京,解決陸轍,同你祖父談吧。”
“我欲外放通州,你意下如何?”
“再好不過,離著金陵也近。”
……
讓人取了紙筆過來,把可行的不可行的,最好的最差的結果都錄了一遍。發現最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兩個人膽兒都壯了三分。
二人對視一笑,都是骨肉血親,當然不好打打殺殺。
“那祝緲緲馬到成功!”
說罷舉起茶杯,謝緲舉杯碰了一下。
“也祝阿軒旗開得勝!”
這兩人事兒還沒搞成,倒是舉杯慶祝上了。
遠在京城的謝家,陸家眾人還不知道家裡的兩個小透明要搞事情。為了打壓一下孫子孫女,不要恃寵,明面上沒人同意陸轍和謝織悔婚。
三天後,陸軒往北入京準備春闈順帶搞事。謝緲帶人去了通州買地買鋪買宅子,陸軒留了銀錢給她,既說了要做夫妻,那錢就早點給她。
她接過錢匣子眼睛都笑沒了,那麼大個眼睛,消失了……
五年前,他先拒絕入股,她臉上有一瞬的瞭然,然後說可以借她一萬兩,那大眼睛也是這麼笑沒了……
她果然沒騙人,她最愛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