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本該在城外的兩個丫鬟出現在這裡,落紅葉還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現在她誰也沒法信,自從發現她從小就生活在騙局裡,她大概只能稍微信一下自己的徒弟。
“師父,別怕,是我讓她們在這裡接應我們的。我怕你一慌就亂,別沒被上官皓殺了,反而被其他人所殺。
秋菊,冬雪,哪個城門防守最弱,城外準備好了嗎?今晚一定要出去。”謝緲覺得事情搞大了,必須趕緊逃命。
“小姐,東門,我們走東門。”
謝緲聽到了,便閉上眼睛不再多說,省點力氣。
三人帶著謝緲來到東城門,趁著守衛鬆散,用繩索帶著謝緲翻了過去。
謝一幾個駕著馬車接應,謝緲讓他們沿途不要停,後面不進城,只走小路。
需要補給,就派人進城買了再追過來。
其他人騎馬護在馬車旁,落紅葉擔心謝緲的傷勢,進了馬車,謝緲擺擺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裝了那麼多回吐血,這次真吐了,原來被打成這樣,也不是口噴鮮血,只是流出來那麼一點點。
那別人怎麼回事,血量太多,才會噴嗎?
落紅葉看她擦完血,捂著胸口不說話,以為她要不好了:“緲緲,你別嚇師父,哪裡不舒服你說,可別硬撐著啊。”
謝緲把手伸進衣服裡,扒開衣襟:“師父,你是要哭了嗎?
我死不掉呢,上官皓那一下確實挺厲害的,但他才多少年內力,換成老閣主,我可能要完,他還不至於。
也就是靠得太近才被打成重傷。不過換他一命,值了。
你看我身上這件軟甲,祖父為我尋來的,刀槍不入,也能化些內力。”
落紅葉摸了一把這個軟甲,羨慕,想要。謝緲攏上衣服,你就是現在跪下喊我祖父親爹,他也搞不來另一件了。
落紅葉看她死不了,也往車裡一躺:“你今天為什麼擠開我,怕我死?”
謝緲閉著眼:“怕你不死,被人抓活的。這樣會影響我殺上官皓。”
落紅葉覺得自己小徒弟就是嘴硬心軟:“上官皓都死了,你還切他那玩意兒做什麼?”
謝緲睜開眼:“讓他不管投什麼胎,都沒有第三條腿。”
落紅葉覺得她也不像是為了那些受害的孩子鳴不平的樣子,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件事,而且也有很多人是自願的,至少後來是自願的。
謝緲沒等她問,就告訴她了:“他覬覦過我,後來因為劉長青請百曉閣查我的時候,他們無意間查到我就是落葉,他還想把我抓回去。我已經及笄,他不過是想羞辱我。
我甚至都覺得他根本沒證據,只是靠猜測,也許是身形,也許是我不小心露了底。
他最該死的是,還敢覬覦謝松,我弟弟,那張人皮面具是照著我弟弟的臉做的。小松兒,哼,實在是噁心人。”
落紅葉老實閉嘴,她聽著也覺得噁心。謝緲暗中調息,還算順暢,先保命吧,趁亂打皇子這事情,就算了,折騰不了。
這一趟跑出來,說沒收穫吧,有,說有收穫吧,又好像沒有。有點亂,需要回去理一理。
。手著不用本,到想沒是但,顧照顧照想是也緲謝著跟,了慣走行面外在人個一葉紅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