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看著她的小徒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飽就躺在車裡閉目養神。臉有人洗,嘴有人擦。
……
就這樣一路到了通州,謝一他們還是留在莊子上,秋菊和冬雪教給他們的那些,也夠他們練習一段時間了。
青一奉命來接謝緲,謝緲沒有下馬車,回府再說吧。躺了十幾天,她有點理解陸軒的煩躁了。
這樣正好,等欽差來了,他們夫妻剛好一人一個輪椅,這次也不用裝了,真受傷了,回來要讓白老弄個方子,做點藥膳補一補。
陸府,陸軒沒有躺在床上,他坐在輪椅上,在院子裡候著她。
秋菊揹著謝緲進來的時候,陸軒嚇了一跳,之前回來送訊息的人,可沒有說她受傷。
謝緲看到他焦急的樣子,蒼白地臉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阿軒,這回咱們是真的廢軒廢緲了,撒過的謊都變成了真。
你先彆著急,也別埋怨我,先讓我去床上躺著,讓白老趕緊過來給我看看,喘過這口氣我們再慢慢說。”
陸軒看到她這樣哪裡還有心思埋怨,全都是心疼,跟著她進了房。
春茗夏竹伺候她梳洗乾淨換了身衣服,她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
白老進來給她把脈,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捋鬍鬚,還兩隻手換著把脈。
陸軒看他半天也不說話,就是在那一腦門子疑惑,他已經聽落紅葉說了,是被上官皓打了一掌,有那麼難判斷嗎?
看來白老這幾年跟著他養尊處優,真是把神醫谷的看家本事都荒廢了。
陸軒問:“白老,到底怎麼樣,夫人很嚴重?只是震了一掌,有些內傷,你不至於診斷不出來吧?”
白老被質疑了醫術,他哪能依:“老朽診斷出來了,只是覺得很奇怪,才多斟酌了一會兒。敢問夫人哪裡不適,竟不能行走?”
謝緲睜開眼,不解:“我能行走啊,白老你這都診不出來?”
白老被這兩夫妻說話的語氣氣得鬍子直翹,回身看著外面罵:“哪個小兔子崽子跟老夫說,夫人受了重傷,已經下不了地,十幾日都是躺在馬車上的?”
所有人這看看那看看,就是不看他。
白老又看著謝緲:“還有夫人,為什麼能行走,連進個院子都不走,讓人揹著?”
謝緲回答:“受了傷不想動,一直在靜養,我這十幾日,連在外面方便一下,都是秋菊和冬雪揹著過去的。
這怎麼了,影響你醫術了?白老,你對你的醫術不太自信啊!”
白老此刻覺得每天練習五禽戲,也沒法兒延年益壽了。他們兩個人受再重的傷,都沒人能傷到他們的嘴。
“夫人,心脈有些受損,應是掌力所震,不過不是很嚴重,而且已經在慢慢好轉。再靜養些時日,就能大好了。切記這一個月不要再動武。”
謝緲:“哦,知道了,我能做到的,我能躺一個月不動。我真的不需要補一補嗎?”
白老:……“我馬上就寫個方子,非要補的話,吃點藥膳就行了。
大人也一樣,靜養就行了,今年年底肯定也能行動自如了。主要是平心靜氣,不要見人就戾氣這麼重。”
。很得好態心我,有沒我:軒陸








